信暴发了丧尸,书上说,对付丧尸必须破坏它的大脑。
左手用力按下开关,右手抽出了藏在防身棍里的缩小版唐刀,锋利的刀锋闪着慑人的寒光。
这可是冒着风险花了不少钱从网上淘来,然后又特意找人开了刃的。
毕竟私家侦察也是个高危职业,得会点防身术。
一只满身血污的丧尸嚎叫着冲来,赤红的双眼像要渗出血来,大张的嘴巴喷吐着恶臭,嘴边似乎还挂着些许碎肉。
林曜双手持刀,照着它的脖子猛劈过去。
人的头骨很硬,想要用刀砍进去破坏脑子,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哚”,唐刀深深砍入脖颈,刀锋切断了颈动脉,猩红的血箭直射半空,又纷纷扬扬落下,落在宾客们身上。
“啊啊啊......”,几个女人刺耳的尖叫声震得他耳膜生疼。
但这一刀并没有砍断脖子,遭受重创的丧尸歪着头,一双灰绿色的爪子继续向他抓来,狂吼的嘴里不断喷吐出血泡。
林曜收回刀,绕到右边,唐刀再次劈出,贴着肩膀砍进了脖子。
两侧齐断,仅剩的颈椎和气管无力支撑沉重的头颅,尸头向前一歪,倒吊在胸前,后脑勺正对着他,血水瀑布般流下,呈现出惊悚的姿势。
片刻之后,失去平衡的丧尸身体前扑,重重砸在地上。
尸头落地弹开,血水飞溅,人们纷纷躲闪。
“躲个屁啊,抄家伙跟它们干啊,不是它死就是我们死”林曜吼道。
终于有胆大的听进去了,有人抄起椅子,有人抓起了酒瓶,还有人拿起了长柄汤勺。
马欣又扑了过来,一位客人抡起椅子砸了过去,椅子腿恰到好处的套住了马欣的头。
林曜对她向来没有好感,立即提起刀,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