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你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坏了!”长孙冲哭笑不得的说道,“不是坏,是贱……”
房遗直点了点头:“嗯!附议……”
“哈哈哈……”
“哈哈哈……”
四个青年哈哈大笑了起来。
……
傍晚,齐国公府。
工作了一天的长孙无忌哼着小曲儿回到府中,边走边向心腹管家问道:“今日可有什么新鲜事?”
“回老爷,街面上倒是没什么新鲜事儿。不过大少爷回来了,正在给其他少爷们上课呢!”管家回道。
“冲儿给其他弟弟们上课?”长孙无忌来了兴趣,于是就在管家的陪同下,悄悄地来到了侧院书房。
此时书房内,长孙冲刚给几个弟弟批改完课业。看着卷面上的红叉,长孙冲笑着说道:“你们呀,一天天的就知道玩闹!老二,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架斗殴,咋滴?想去军校?”
老二长孙涣咧着嘴笑道:“大哥,我一看到之乎者也就头疼,我宁愿每天打熬身体也不想和那些夫子们读书!大哥你说明年朝廷能不招三期学员?”
“这可不好说……”长孙冲沉吟道,“如今军校一期学员两百五十多人即将毕业,他们经历了北征突厥和西征吐谷浑两场大战的洗礼,相信他们会被分配到各地边军任职。
二期学员明年也会毕业,到时候有一期学员坐镇边军,二期学员也能够顺利的融入边军之中。
一期、二期都毕业了,军校也不能就那么荒废了。目前只能有两种结果,要么解散集训各地的折冲府校尉,要么继续招生,只不过招生的数量要减少很多!”
听着大儿子的分析,长孙无忌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文武分家了,但无论内阁还是军机处都会聚在李世民身边围绕着文武问题进行议事。
其中不乏关于军校学员的问题,毕竟军校又或者是军方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内阁这边下令各地文官配合执行。
至于军校到底是否再次招生,其实李世民也在犹豫之中,毕竟两年的时间有七百多名校尉进入边军。虽然这些孩子们都经历了多场战争的洗礼,但他们照比久经沙场的老兵油子们来说,还是嫩了点儿,还需要那些老兵们调教一番才行。所以相应的边军战力也可能会短时间内下降些许。
不过,经历这两场灭国之战,相应的周边诸国也不会再轻易来犯大唐。毕竟只要惹到大唐,就给你来一个灭国,这谁受得了啊!
书房内的长孙冲继续说道:“不论如何,老二你这边要继续跟着家里的家将们训练,他们才是陪着阿耶创立咱们长孙家族的元老,不仅经验丰富,更是值得信赖!以后一定要尊重他们,知道了吗?”
“放心吧二哥,我没事儿就偷陛下赏赐给阿耶的酒送给那些叔伯们……嘿嘿”
听到长孙涣这么说,书房内的哥几个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屋外的老管家此刻有些感动的提着袖子擦着眼角的泪水,心里想着“少爷们长大了……”
长孙无忌翘着嘴角,然后用力地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表示欣慰。
屋内,长孙冲继续说道:“老三你是咱家才情最高的,甚至比你大哥我都高。不过你也不能天天拿着书看,老二光顾着军武,你这边要多学学多看看,替阿耶分忧才是……”
“大哥……”
“我九月份就要分配到边镇任职了,所以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几个帮衬着了!”长孙冲笑着说道,“我先去给咱们家探探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谁让我失望了,等我回来就拿抽你们……”
听着大儿子对着几个弟弟挨个点评训话,长孙无忌此刻满脸欣慰,眼中更是带着一丝泪水。这才是长孙家未来的家主风范啊!以后长孙家必定绵延不绝……
离开了侧厢房后,长孙无忌拍了拍老管家,笑道:“让膳房张罗几桌,今晚咱们老兄弟们好好地喝一杯……”
与此同时,魏国公府,房玄龄家里也出现了同样的一幕。只不过是房玄龄和房遗直父子二人之间的交谈了。
外人都说房遗直是个略微有些木讷之人,但谁知道其外表木讷,内心却是聪慧过人呢?
房玄龄听完儿子把今天的事情说完之后,便沉默了许久。
当房遗直又给父亲倒了一杯热茶之后,房玄龄这才缓缓开口道:“记住了,不论何时都不要参与军方之事。知道了吗?”
“孩儿省得!”房遗直用力地点了点头。
房遗直作为嫡长子,再加上在政法大学的熏陶,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能力。能在整个大唐被称为房谋杜断的人物,岂是浪得虚名?
尤其是自己的父亲善于谋略,这谋略可不是简单的计策那么简单,更是包括了善于权术算计等等。
既然父亲这么说了,想必已经有了计较,自己当然要谨遵父命了。
看到儿子如此懂事,房玄龄心才露出来一丝笑意,然后苦口婆心地说道:“如今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