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他此去凶险,噬心咒一日不除,便一日受妖王掌控。” 白灵六尾轻扫地面,狐耳因警惕而微微竖起,“妖界眼线遍布,他传递情报的风险太大了。”
周青摩挲着青木珠碎片,指尖能清晰感应到血蛟残留的灵力与咒印反噬的震颤:“他体内有正道心法印记,又与我有血神子羁绊,这是我们唯一能深入万妖窟核心的机会。” 话音未落,怀中传讯符突然剧烈震动,徐长风展开符纸的瞬间,脸色骤然铁青。
“北疆急报!巫祖残魂借归墟邪气反扑,雁门山龙脉泉眼的禁制已被冲破,金不患与姜邱悦率部死战,龙脉灵气正被黑气快速侵蚀!”
六耳握紧金箍棒,额间金箍隐现金光:“师父,我们快去支援金将军!龙脉绝不能出事!”
周青刚要下令,掌心的青木珠碎片突然滚烫起来,一股撕裂般的痛感顺着血脉蔓延 —— 那是血蛟强行冲破咒印束缚的信号。一缕断断续续的神识意念穿透黑气传来,夹杂着咒印反噬的闷哼:“妖王设局…… 高天原携完整残镜阵突袭青州,目标仙府扶桑本源…… 三妖将率万妖噬魂阵余部,配合巫祖污染龙脉…… 我已被怀疑,后续情报恐断…… 保重!”
意念戛然而止,青木珠碎片的温度瞬间回落,可血脉中的痛感却愈发强烈,那是血蛟为传递情报付出的神魂代价。周青脸色一沉:“血蛟受伤了,他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几乎在同时,青州方向传来冲天神光,一道巨大的镜面虚影悬浮于东莱港上空,数十枚八咫镜残片环绕虚影旋转,神光交织成焚天烈焰,狠狠砸向仙府禁制。周青瞳孔骤缩:“不好!高天原竟集齐了残镜核心,布下了完整的‘残镜焚天阵’!”
他转头对徐长风躬身道:“徐老,劳烦您带六耳、花在城返回北疆,协助金将军净化龙脉、牵制巫祖残魂!务必护住龙脉核心,玄武珠与龙脉同源,可借其之力暂时压制黑气!”
“周青,青州防线恐难支撑!” 徐长风面露忧色,语气中满是关切,“残镜阵威力倍增,仅凭你与白灵……”
“徐老放心!” 周青取出八咫镜主镜,金光暴涨间与青州方向的残镜神光产生强烈共鸣,“主镜能暂时压制残镜阵核心,再借赤焰珠火核之力,未必不能破阵。北疆那边,晚辈便托付给您了!” 他将一枚青木珠碎片递过,“若遇危急,可借碎片引动愿力,或能暂解燃眉之急。”
安顿好北疆事宜,周青不再耽搁,与白灵化作两道流光直奔青州。途中,他不断摩挲着腰间的青木珠碎片,血脉羁绊的痛感虽未再加剧,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 —— 血蛟传递的情报虽关键,却未提及青妃的动向,这绝非偶然。
此时的青州东莱港,已是一片火海。高天原战船列阵海上,数十枚八咫镜残片组成的焚天阵神光炽盛,仙府禁制在神光灼烧下寸寸崩裂。海连城的英灵悬浮于仙府上空,玄甲染血,青铜剑横亘胸前,拼尽全力维系着最后的防御屏障,周身愿力因过度消耗而愈发稀薄。
“海兄,撑住!” 周青的声音响彻天际,赤焰珠火核化作火龙,撞向残镜阵核心,主镜金光同时爆发,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撕裂了神光交织的光幕。高天原修士见状大惊,为首的神道长老怒吼一声,催动残镜阵,无数神光利刃朝着周青射来,刃芒中竟夹杂着浓郁的神木浊气。
“是青妃的神木本源!” 白灵六尾舒展,极寒狐火与赤焰珠火核的烈焰交织,形成冰火光幕抵挡攻势,“她果然与高天原勾结,借残镜阵宣泄神木浊气!”
“俺来挡!” 六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原来他放心不下师父,执意跟着徐长风驰援北疆前先赶来青州相助。少年握紧金箍棒,咬牙将威力催动至五成,额间青筋暴起,金箍棒舞成金色旋风,将神光利刃尽数挡下,却也因灵力透支,嘴角溢出鲜血。
周青趁机冲入残镜阵核心,手中归墟骨笛奏响镇魂旋律,笛音与主镜金光共鸣,强行吸附了三枚八咫镜残片。“残镜虽利,怎敌我主镜同源之力!” 他怒喝一声,将赤焰珠火核之力注入主镜,金光暴涨间,剩余残片纷纷震颤,神光黯淡大半。
高天原神道长老见状,眼中闪过狠厉,取出一枚黑色玉简捏碎,玉简化作浓郁的神木浊气融入残镜阵:“周青,你以为这便是全部?青妃娘娘早已将神木本源注入残镜,今日便让你与仙府一同化为飞灰!她要借残镜阵牵制你,好让妖王麾下四妖将夺取青丘涂山灵脉,换取彻底修复本源的机会!”
残镜阵神光骤然暴涨,夹杂着神木浊气的烈焰朝着周青扑来,仙府禁制的裂痕愈发密集。周青心中一沉,赤焰珠火核仅含三成本源,难以同时对抗残镜神光与神木浊气,血蛟未提及此事,想必是传递情报时已被妖王察觉,未能说尽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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