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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随秦峰进入军营中军帐,帐内悬挂着雁门山的地形图,龙脉泉眼的位置被红色标记标出。“守护法阵是上古时期青丘狐族与大秦先祖共同布设,历经千年,虽有损耗,却也不至于轻易被攻破。” 秦峰指着地形图上的法阵位置,“我怀疑,有鬼方修士与高天原神道修士联手潜入山巅,破坏了法阵的核心枢纽。”
周青凝视着地形图,指尖在龙脉泉眼与法阵核心之间划过,眉心天蚕印记闪烁,愿力顺着指尖蔓延,与地形图上的法阵符文隐隐共鸣:“秦将军,今夜我们便上山探查。金将军,你与花兄主攻,牵制鬼方修士;俾幽缇大人,你借助玄武珠与龙脉的联系,寻找法阵的破绽,尝试修复;六耳,你随我对付可能出现的高天原神道修士,用愿力净化邪气;至于军营防务,便托付给秦将军与麾下将士,谨防鬼方残党偷袭。”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夜幕降临,雁门山被黑暗笼罩,只有山巅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黑气,如同巨兽的眼睛。周青一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向山巅进发。山路崎岖,布满碎石,空气中的腐浊之气越来越浓,令人头晕目眩。六耳运转体内愿力与妖力,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将黑气隔绝在外,众人这才稍稍舒缓。
行至半山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晦涩的吟唱声,伴随着法器碰撞的脆响。“是鬼方祭司与高天原修士!” 金不患压低声音,裂穹枪悄然出鞘,枪身赤光流转,“他们果然在破坏法阵!”
周青示意众人隐蔽,借着树木的掩护望去,只见前方的法阵核心处,三名身着黑袍的鬼方大祭司与两名高天原神道修士围在一座石台上,手中分别挥舞着骨杖与鎏金权杖,吟唱着诡异的咒文。石台上,放置着一支通体黝黑的骨笛,笛身刻满扭曲的符文,正是归墟巫族的 “噬魂骨笛”。黑气从骨笛中涌出,顺着法阵的裂痕,源源不断地注入龙脉泉眼,而两名高天原修士则不断打出金色灵光,加固邪术效果,阻止法阵自行修复。
“动手!” 周青一声令下,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眉心天蚕印记暴涨,金白二色的愿力洪流扑向众人。天蚕薄翼扇动间,愿力之风席卷而下,所过之处,黑气滋滋作响,被瞬间净化。
金不患与花在城同时发难,裂穹枪的赤金色枪芒与青锋剑的妖力交织,朝着鬼方大祭司狠狠砸去。六耳则手持金箍棒,纵身跃向高天原神道修士,棒风呼啸,带着愿力的净化之力,直逼两人要害。
三名鬼方大祭司与两名高天原修士猝不及防,却也反应迅速,立刻停止吟唱,挥舞骨杖与权杖抵挡。骨杖与枪芒、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黑气暴涨;鎏金权杖打出金色光柱,与金箍棒相撞,激起漫天灵光。“不知死活的小辈,也敢坏我大事!” 为首的鬼方大祭司冷笑一声,骨杖一挥,黑气化作无数毒蛇,朝着周青等人扑来;高天原修士则催动神道之力,化作漫天樱花状的浊气,腐蚀周遭草木,直逼众人经脉。
一场恶战,在雁门山半山腰悄然爆发。周青催动天蚕之力与愿力,不断净化黑气与浊气,天蚕金丝缠绕间,已有两名鬼方小祭司殒命;金不患的裂穹枪势如破竹,枪枪直指要害;花在城的妖力与愿力相辅相成,剑势凌厉;六耳则凭借灵活的身法,与高天原修士周旋,金箍棒的破邪之力让对方苦不堪言。
而山巅的龙脉泉眼处,黑气愈发浓郁,一条青黑色的气柱冲天而起,直刺云霄。泉眼周围,原本璀璨的法阵符文渐渐黯淡,上古禁制正在被逐步瓦解,一场关乎大秦北疆气运的危机,已然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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