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严守着标准搞得,而且还是在小食堂,任谁都拿不出毛病。
甚至,他们连酒都没上。
一直以来,孙宁都没有在意他们的这些所谓的小动作。
酒足饭饱后,谢云涛又把电话打到了市政府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周伟涛那里。
十分钟后,周伟涛出现在了小食堂。
“书记!”
周伟涛给谢云涛打个招呼后,就没有下文了。
仿佛是没有看到孙宁这个市长一般。
要知道,孙宁的任命已经签发了,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管城市副书记、代市长!
自己的大秘仿佛是没有看到自己一般,搁谁身上都会生气。
孙宁也生气,只不过他在生气之余,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先带市长回办公室休息吧!”
“好的书记。”
周伟涛答应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般的邀请孙宁回办公室。
孙宁自然没有矫情,在周伟涛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办公室。
到了市政府办公大楼的7层,周伟涛打开了一道房门。
“市长,这是前任市长的办公室,里边的设施设备都是九成新的,市长您这边有什么要求及时提。”
孙宁刚进门就打量起来这间办公室。
要么说管城市的经济发达呢,办公室的档次比他历来的办公室都强。
只是不知道前任市长喜欢绿植还是管城人喜欢绿植,还是什么风水玄学。
这间办公室的绿植非常多,就是那种能破坏人心情的多。
孙宁非常的不喜欢,他总觉得别人进自己办公室后,注意力都放在了花花草草上。
而且孙宁不允许自己什么爱好传出来。
至于说周伟涛没有征求孙宁的意见,直接给孙宁定下来前任市长的办公室啊。
管城前市长是被人搞了仙人跳才被处分的,而且还是1VS3的那种聚众。
办公室用品没有换新的啊。
这些毛病孙宁都不会在意的。
如果说真的有风水,他这个重生者才是最大的风水。
所以他何惧那些个所谓的晦气。
“伟涛同志,麻烦把这些花花草草的都搬走吧,强上帮我挂一张咱们市的地图!”
“好,我下午就安排!市长您先休息,上班后我再过来!”
周伟涛走了,走的很快,就怕自己待的时间长就会被别人误会一般。
他离开市长办公室后就给常务副市长黄守山打了一个电话,汇报刚才的事情。
“这点小事还用给我说?”
得到了黄守山的反馈,周伟涛轻笑一声。
他知道自己的恩主是满意自己的汇报。
他这一辈子就是靠着谨小慎微、曲意逢迎才当上的这个市政府秘书长的。
市长办公室有个暗间,里边是可以休息的。
该说不说,孙宁虽然不受管城市的头头脑脑欢迎,但是市长办公室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打扫。
他们也不可能在这方面耍小把戏。
就比如谢云涛,面上的功夫摆的十足。
他们也怕孙宁拿正儿八经的的东西说事。
孙宁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那些人的所言所行。
最让他在意的是管城市委副书记田瑾。
一个和陈敬山斗争的失意者,但也是岳家的一系的得力干将,曾经岳家老大的秘书。
用和陈敬山斗争有些牵强,但是确实和陈敬山斗争。
当时,有资格上市委书记的有时任市长的谢云涛和市委副书记的田瑾。
陈敬山自然是不会看着秘书党的田瑾当书记,他只能力荐谢云涛。
而前任市长出事后,陈敬山和岳家老大都许诺了田瑾市长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黄守山和谢云涛争夺的是陈敬山的态度。
反正吧,整个管城市乱的很。
看起来管城市是岳家的自留地,但是真的是乱的很。
很多干部都很多年没有调动了。
想到这里,孙宁不由的庆幸他及时的把登州给拆了,该升的升,该调的调。
如果还是保持这样,不出三年,登州也会因为斗争而懈怠发展。
话说回到田瑾身上,经过孙宁一顿饭的观察,孙宁发现田瑾也是一个能忍的人。
或者说他的忍比谢云涛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个过程,田瑾对陈系人马一直以来都是笑脸相迎的。
那种乐呵呵的状态仿佛是弥勒佛一般。
如果不是沈辉对他的评价有七分沈家大伯的样子,孙宁真就信了田瑾是个弥勒佛。
因为沈家老大是个比较严肃的人,也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人。
所以,孙宁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田副书记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