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连个电话都没有。
当然,这些东西孙宁也习惯了。
当时他刚从米水镇调任登州时,也没有人搭理他。
现在的登州不照样是按照姓孙的规划安排的走?登州不照样姓孙吗?
所以,由此可以推断,自己的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的这个人,不会和自己一心。
下午,孙宁驾车载着沈有容前往了彭城。
既然来了,也要礼节性的拜访一下沈南风。
更何况,孙宁还要把沈南风当成自己的支持者之一。
至于说祝国伟,那是不一样的。
人家有自己的施政方针和策略,他和老王家也只是关系好而已。
虽然他有让孙宁来帮他搞一些事的意思,但是孙宁目前是不能把他当成自己的依靠。
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汽车徐徐的来到了这个神奇的城市,那个国家经济的窗口城市,那个所有超大城市中最不排外的城市。
孙宁看着窗外,喃喃道:“乡下人进城了啊!”
“就会贫!”
孙宁嘿嘿一笑,他知道沈有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上一世,他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一辈子都在乡镇。
上一辈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进入工凡县,成为和崔明远平起平坐的人。
如今,崔明远锒铛入狱,自己真的是登堂入室了。
他是有些感慨的。
彭城市委家属院门口,沈辉抻着脖子在等待着孙宁的到来。
直到看到二人从车上下来,这才高兴的走到两个人身旁,乖乖的行礼:“有容姨好,我爸在家等着您呢!”
“喂,我也是客人好不好?”
“哦,来啦!”
两个人皮了一下,惹得沈有容咯咯直笑。
孙宁也不知道有容姨的笑点在哪里。
他没好气的看着沈辉:“上车吧!你还准备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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