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风仿佛是察觉到了孙宁有教他的意思,他也是不耻下问。
都已经这个时候,斗争的这么激烈,用激将法把孙宁从京城给搞了过来,不就是为了破局?
所以,楚少风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请教丢人。
孙宁牛饮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
楚少风看到这一幕,犹豫了不到一秒,拿起茶壶给孙宁续了一杯。
这个小碰撞,还是以楚少风的妥协而落下帷幕。
孙宁看着这一幕,也不再藏着掖着。
他微笑着敲了敲桌子,向楚少风示意可以了:“谢楚副书记添茶,不知道楚副书记有没有听过曹操和王垕的故事。”
“借汝头颅一用?”
“对,借汝头颅一用!那王垕冤枉不冤枉咱不知道,咱们就知道你王垕就是私吞军粮、克扣口粮!”
楚少风隐隐意识到孙宁要说什么,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不知这和老区市的局面有什么关系?”
“和老区市没有关系,和你有关系!你不斩几个人,如何立威,如何以儆效尤?”
楚少风听到孙宁的建议,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孙宁也不打扰他,品着茶水。
大概不到一分钟,楚少风喃喃道:“我等君子应当立身方正。行事坦荡!这才是安身立命的长久之计啊!”
孙宁就讨厌他们这样的人。
简直是又当又立。
不就是怕背上一个嗜血的名头?不就是不想在上级组织部门落下个好斗的名声?
这些人,真虚伪!
但是你的虚伪能维持多久?
你真当你达到了你父亲的位置?
区区一个地级市而已,就想要给自己树立一个翩翩君子的形象?
他笑呵呵的朝楚少风一拱手:“楚副书记,咱们该聊的,不该聊的都聊了,没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一步!”
“那好,慢走不送!”
楚少风并没有挽留。
正如孙宁所说,该聊的不该聊的都已经聊过了,剩下的实在是没有啥可聊的。
你想要借我这把刀杀人,请你把刀递给我。
当然,我也可以慢慢的调查。
孙宁刚回到楼上房间,隔壁不远处的房门打开了。
从余光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山峰。
从这个规模来看,是沈有容无疑!
孙宁把房门打开,等了沈有容几步。
两个人很自然的走进房间,沈有容着急的问道:“楚少风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给我的工作提供一些思路。”
沈有容气愤道:“那个卑鄙小人,自己搞不定就想借刀杀人,你刚来老区市,就迫不及待的找你,小宁,不要相信他。”
看的出来,沈有容对楚少风是恨的咬牙切齿。
其实站在孙宁这一边的立场来看,这件事完全是楚少风捣鼓出来的,和孙宁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们老区市出了问题,你们三秦省查就行了,为何偏要让孙宁过来?
今天三秦省迎接的队伍就很说明问题。
咱就不说对等接待的问题。
孙宁在扩内需领导小组代表的可不止副厅级。
先不说你们省长过来迎接,你最起码要派一个副省长下来吧?
省领导为何没来这不就是一目了然?
这不就是对孙宁赤裸裸的蔑视,对扩内需领导小组的不重视吗?
更何况,有容姨在京城好不容易过上了幸福的日子,这才多少天,你就让我来秦地吃沙土?
总之,沈有容的心气不顺。
孙宁看着气嘟嘟的沈有容,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别闹,我很严肃的。”
“我也很严肃的,楚少风在老区市的策略有问题,看似是打的热闹,实则一点屁用都没有,我给他出了个主意。”
这就让沈有容十分好奇了,她扒拉着孙宁吃瓜:“什么主意?”
“让他斩两个人立立威!”
沈有容听到后,一副你出的什么狗屁主意的表情。
她也就不再听了。
说实在的,有容姨对男人那种打打杀杀的斗争不感兴趣。
她就进屋帮孙宁看看住宿环境。
“怎么?今天晚上还要为夫侍寝吗?”
“你想得美!跟个畜牲一样,也不顾我们的身体,我现在还疼呢!”
孙宁嘿嘿一笑。
谁让你参与了我的第一个三排游戏。
不知道男人遇见自己喜欢的游戏后,总是通宵达旦吗?
等以后咱们三排多了,我就能收敛一些。
沈有容看到自己情郎的样子,忍不住朝他腰间的软肉拧去。
“不许再想了!”
“切,这个时候羞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