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奥拉朱旺叫停，“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想用梦幻脚步过掉他。”
“错。”奥拉朱旺摇头，“你刚才在想‘我要做出完美的梦幻脚步’。但篮球不是体操比赛，没有完美动作，只有有效动作。”
他走到吴道身边：“再来。这次别想着做‘梦幻脚步’，想着‘把球放进篮筐’。至于用什么动作，让你的身体决定。”
吴道重新开始。
接球，背身，感受防守人的位置——在右侧。
他突然向左转！训练师横移，但吴道紧接着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右手，从右侧突破！
过掉了！但起跳时右腿无力，上篮偏出。
“好！”奥拉朱旺却鼓掌，“这次对了！你在阅读防守，在做决定，而不是在背套路！”
他让训练师继续防守，吴道一次又一次尝试。摔倒，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
两个小时后，他终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背身单打得分：
接球，向右转假动作，防守人吃晃，实际向左转，但只转四十五度，用肩膀靠住防守人，后仰跳投——
命中！
“漂亮！”奥拉朱旺难得地露出笑容，“记住这个感觉。不是腿的感觉，是大脑的感觉。”
训练结束后，吴道几乎虚脱。他坐在场边，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腿。
“系统，”他在脑海中呼唤，“调出今天训练的数据。”
【今日训练总结：】
【背身脚步熟练度：+12%】
【低位感知能力：+8%】
【转身时机把握：+15%】
【体能消耗：87%（接近极限）】
【建议：立即休息，否则增加受伤风险】
吴道关闭系统，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奥拉朱旺。
“教练，”他突然问，“你觉得我下赛季能场均多少分？”
奥拉朱旺头也不回：“20分。”
吴道愣住：“20分？我上赛季才……”
“那是上赛季。”奥拉朱旺转过身，看着他，“上赛季你是防守工兵，偶尔偷几个得分。下赛季，你会是进攻核心之一。”
他走过来，蹲在吴道面前：“听着，你的膝盖可能永远回不到受伤前的状态。但你的大脑可以变得比受伤前强十倍。”
“勒布朗·詹姆斯刚进联盟时，只会突破。科比·布莱恩特年轻时，只会单打。但他们后来都进化了。”
“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大脑进化了。”
奥拉朱旺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篮球的终极武器在这里，不在腿上。你现在有机会跳过‘靠身体打球’的阶段，直接进入‘靠脑子打球’的阶段——这是很多球员梦寐以求的。”
吴道若有所思。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奥拉朱旺站起来，“明天继续。对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
“最佳防守球员的投票结果明天公布。虽然你可能拿不到，但能进前三，已经是奇迹了。”
说完，他离开了训练馆。
吴道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休斯顿夕阳。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凯里·欧文发来的短信：
“老大，看到新闻了吗？你进防阵了！靠，历史上第三个新秀赛季进防阵的人！鸟人说要请你吃一个月的牛排哈哈哈！”
吴道笑了笑，回复：“告诉鸟人，等我回去，我要吃穷他。”
然后他打开社交媒体，发现自己入选防阵的消息已经刷屏了。
NbA官方账号发布了专题视频：《吴道——防守的艺术》。视频剪辑了他这个赛季的防守集锦：封盖德里克·罗斯的突破，抢断卡梅罗·安东尼的背身，协防勒布朗·詹姆斯的上篮，还有季后赛对公牛的每一个精彩防守回合。
评论区炸了：
“这他妈是菜鸟？！”
“史上最强防守菜鸟没有之一！”
“下赛季dpoY预定！”
“只有我注意到他每次防守都在说话指挥队友吗？”
吴道一条条往下翻，看到了一条特别的评论——来自泰森·钱德勒，今年最佳防守球员的最大热门：
“@吴道 小子，防得不错。下赛季见。”
吴道回复：“@泰森·钱德勒 等着。”
退出社交媒体，他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那是赛季初，他还是饮水机管理员时拍的。照片里，他坐在板凳最末端，看着场上的队友，眼神里有迷茫，也有渴望。
对比现在，恍如隔世。
从饮水机管理员，到最佳防守阵容成员。
从没人看好的华夏小子，到让mVp尊敬的对手。
从只会防守的工兵，到开始学习成为全能核心。
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