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门打开时，五月十二日的冷风灌了进来。吴道第一个走下舷梯，右膝传来的刺痛让他下意识皱了下眉——不是重伤，但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提醒着他：42分钟的全能表演需要付出代价。
“老大，膝盖没事吧？”凯里·欧文跟上来，语气里满是关切。
“小事。”吴道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就是有点炎症。”
身后传来克里斯·“鸟人”安德森的大嗓门：“炎症？！老子的鼻子还肿着呢！”他指了指自己还塞着棉花的鼻孔——那是G2与乔金·诺阿内线肉搏的纪念品。
拜伦·斯科特教练走在最后，拿着手机正在接电话。挂断后，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坏消息，”斯科特对围过来的队员们说，“刚刚公牛的随队记者透露——诺阿脚踝扭伤，大概率缺席G3。”
更衣室里原本胜利归来的轻松气氛瞬间凝固。
“缺席？”安德森瞪大眼睛，“那法国佬昨天还生龙活虎的！”
“第三节那次倒地，”JJ·希克森回忆道，“他抱着脚踝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我当时以为他在演戏……”
“是真的。”斯科特把手机递给吴道看——ESpN的推送标题：“公牛内线支柱恐缺席G3，系列赛再生变数”。
吴道盯着屏幕，眉头紧锁。诺阿缺席对骑士有利吗？表面上看是的——公牛失去内线防守核心，安德森和希克森的压力会小很多。但……
“这是个陷阱。”吴道抬起头，“诺阿就算只有50%的状态也会上场。锡伯杜在放烟雾弹。”
斯科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如果是真的……”
“那我们也不能放松。”吴道把手机还回去，“假设诺阿能打，按最坏情况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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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骑士训练馆的理疗室。
吴道躺在按摩床上，队医汤姆·马斯特斯正在给他的右膝做超声波治疗。仪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冰凉的凝胶贴在皮肤上。
“轻度肌腱炎，”马斯特斯看着超声图像，“过度使用导致的。你G2最后那记绝杀，起跳时膝盖承重是平时的三倍。”
“值了。”吴道闭着眼睛。
“值个屁。”马斯特斯没好气地说，“如果发展成慢性炎症，你的职业生涯都会受影响。听着，明天你必须休息——全天休息，连投篮训练都不准参加。”
吴道睁开眼：“后天就是G3。”
“那你就指望休息一天半能恢复多少是多少。”马斯特斯关掉仪器，“我已经和斯科特教练说了，明天你的训练量是零。”
吴道没再争辩。他能感觉到膝盖深处传来的酸痛——那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忽略的痛楚。他调出系统面板：
【身体状态报告：】
【右膝肌腱炎：修复进度23%】
【预计完全恢复时间：5天】
【强制建议：休息24小时，否则修复进度可能倒退】
【技能效果：【钢铁之躯Lv1】可缓解症状，但无法根治】
五天才完全恢复？后天就是G3。
“系统，升级【钢铁之躯】至Lv2需要多少经验值？”
【升级需求：点经验值】
【当前余额：点】
【升级效果：体力恢复速度+100%，伤病恢复速度+80%，身体负荷承受力+50%】
吴道几乎没有犹豫：“升级。”
【消耗点经验值……升级中……】
【升级完成：【钢铁之躯Lv2】已激活】
【新增效果：赛后12小时内身体修复速度提升至300%】
一股暖流从体内涌起，膝盖的刺痛感明显减轻。吴道长出一口气——这点经验值花得值。
马斯特斯正收拾器械，突然“咦”了一声：“奇怪……刚才超声图像上还有点水肿，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可能是我体质特殊。”吴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膝盖——虽然还有不适，但已经可以正常弯曲了。
“明天你还是要休息。”马斯特斯严肃地说，“这是命令。”
“好好好，听您的。”吴道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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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芝加哥西郊的一处私人训练馆。
德里克·罗斯正在练习罚球。一个，两个，三个……连续命中二十七个。第二十八个，球砸在后沿弹出。
“该死。”罗斯低声咒骂，捡起球重新站上罚球线。
场边，汤姆·锡伯杜教练和乔金·诺阿坐在一起。诺阿的左脚踝裹着厚厚的冰袋，但脸上表情轻松。
“媒体那边已经放消息了，”锡伯杜说，“都说你大概率缺席G3。”
诺阿咧嘴一笑：“那帮克利夫兰小子肯定信以为真。教练，我跟你保证——G3我能打满4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