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会儿吧，”安托万·贾米森递来毛巾，“后天就打热火，你得保存体力。”
吴道接过毛巾擦汗，看向训练馆另一头。拜伦·斯科特教练正在白板上画着热火的战术图，旁边站着全队球员。
“他们的防守策略会变，”斯科特用马克笔圈出詹姆斯的号码，“全明星赛后，勒布朗会进入‘季后赛模式’。吴，你要做好准备，他会用身体碾压你，会用经验戏耍你，会用尽一切办法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皇’。”
“那我该怎么做？”吴道问。
“做你自己。”斯科特认真地说，“但要做升级版的自己。用投篮惩罚他的放空，用传球破解包夹，用防守消耗他的体力。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训练结束，吴道留下加练【定点射手】。刚解锁的这个技能需要时间熟悉，他要在后天的比赛中用出来。
“系统，进入镜像空间。”
眼前场景变换。镜像空间里模拟出了热火队的防守阵型——詹姆斯主防，韦德协防，波什护框。这是吴道见过的最强防守配置之一。
第一次模拟，他尝试突破，被詹姆斯用身体挡住，韦德从侧面掏球，失误。
第二次，他选择投篮，但詹姆斯的封盖范围太大，球被干扰。
第三次，他叫挡拆，但热火的换防太快，依然没有机会。
“问题在于节奏。”镜像系统分析，“热火的防守基于预判和身体对抗，你需要更快的决策和更果断的出手。”
吴道记下。他调整策略，在模拟中增加了更多无球跑动和接球就投。效果不错，詹姆斯虽然能跟上，但面对突然的投篮，干扰效果下降。
练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实时间只过去二十分钟。吴道退出空间时，感觉【定点射手】的掌握度从10%提升到了35%。
比赛日，速贷中心外的广场上，气氛比全明星周末还要诡异。
一半球迷穿着骑士的深红色球衣，高举“吴道——新王”的标语；另一半——数量不少——穿着热火的红色球衣，举着“勒布朗回家”的牌子。两队球迷泾渭分明，互相瞪视，但没有冲突，只有一种压抑的、等待爆发的张力。
更衣室里，骑士队员们默默整理装备。没人说话，只有绷带撕裂的声音和鞋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听着，”斯科特教练在最后时刻开口，“我知道外面在炒‘新皇VS旧皇’，但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赢了，我们巩固东部第四；输了，后面的公牛、步行者就会追上来。所以，为排名而战，为季后赛主场优势而战。”
吴道绑好脚踝，站起身。更衣室的门在这时被敲响，工作人员探头：“客队入场了。”
通道里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嘘声——不是给热火的，是专门给一个人的。当现场主持人念出“来自迈阿密热火队的勒布朗——詹姆斯！”时，嘘声达到了顶点，中间夹杂着零星的欢呼和更多的咒骂。
吴道从通道口看出去。詹姆斯面无表情地跑进球场，没有看观众，没有挥手，直接走到热火替补席开始热身。他的动作很用力，每次投篮都像在宣泄什么。
“压力在他那边。”凯里·欧文走到吴道身边，“这是他离开后第一次回来打有意义的比赛——上赛季热火没来克利夫兰，记得吗？”
吴道点头。他知道这场比赛对詹姆斯意味着什么——救赎？证明？或是彻底的决裂？
热身结束，双方首发登场。
骑士：欧文、安东尼·帕克、吴道、贾米森、JJ·希克森。
热火：马里奥·查尔莫斯、德维恩·韦德、勒布朗·詹姆斯、克里斯·波什、乔尔·安东尼。
跳球前，詹姆斯走到中圈，终于看向了吴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只有冷静的评估。
“全明星赛打得不错。”詹姆斯说。
“你也是。”吴道回应。
“但现在不是全明星了。”詹姆斯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裁判抛球。
比赛开始！
骑士0:0热火
希克森拼尽全力，在波什头上拨到球。欧文接球快速推进，前场不等落位，直接分给侧翼的吴道——
吴道接球，面前正是詹姆斯。
第一攻就对位。
速贷中心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吴道做了个三威胁，詹姆斯放他一步，防突放投——这是标准策略，赌吴道的投篮不稳定。
但吴道今天有【定点射手】。
他直接干拔。
詹姆斯扑上来，但慢了半步——
“唰！”
骑士3:0热火
“开场三分！”解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