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等着消息。
季含漪不想说话,她慢慢闭着眼睛,容自己这一会儿稍稍休息几瞬。
眼睛闭上的瞬间,身体便像是陷入了沉睡。。
当方嬷嬷轻声叫醒季含漪的时候,季含漪几乎陷入了那浓稠的黑暗里,四周都黑漆漆的,像是要将她永远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暗中。
当她猛的转醒的时候,屋内依旧点着烛灯,窗外的光线又明亮了一些,问了时辰,不过才两刻钟而已。
去审问张嬷嬷的侍卫在外头等着求见。
季含漪身上虚浮,又吃了一口茶,才让侍卫进来。
侍卫进来后就低头与季含漪回话:“那个张嬷嬷的嘴严的很,什么都不肯说,属下拔了她的手指甲,牛毛针穿指,她都一直不肯承认,还想要咬舌自尽。”
说着侍卫低头跪在季含漪面前:“属下无能,现在那婆子已经晕了。”
“夫人,还审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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