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也与大长公主说了自己的疑虑,又道:“若是真这么打算,一定得问过了秦三公子的意思,不然我觉得不妥。”
秦弗玉十分赞同的用力点头。
大长公主听了季含漪的话,一时觉得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也点点头道:“那这事后头再说。”
正说着话,宫人来传话说封宁郡主来赔罪了。
季含漪这会儿也不想见封宁郡主,便与皇后说不用见。
况且赔罪就是真心的么,她与沈肆的孩子差点出了事。
皇后也点头:“确实没什么好见的。”
大长公主和秦弗玉一直呆到了快中午才回去,出宫门的时候,秦弗玉就见着宫门口等着个人,那身影一看就知道是谁。
她叫祖母先上马车等等她,又撇着嘴走到林丰面前问:"你等在这儿做什么?"
林峰看着秦弗玉眼眶里的红晕,本就玉做的人,眼眶红了便格外叫人心疼,他不再笑吟吟的,担忧的看着秦弗玉:"我担心三姑娘。"
昨天的事情他也听说了,秦弗玉的大哥与他说秦弗玉昨天哭了一场,说她闯了祸,林丰的心里便很是担心。
今日知道秦弗玉进宫,也是担心她真的出事,便在这里等着她出来。
此刻看到秦弗玉眼眶红红的,心里头便开始发紧起来,又问了一句:“三姑娘可还好?”
秦弗玉撇撇嘴,看了林丰一眼:“好什么好,我被人害了,还害了我的季姑姑,我一点都不好。”
林丰听了这话其实明白怎么回事,秦彻昨天就将来龙去脉给他说了,这事不是小事,所以也担心了一整晚。
沈家也是京城望族,万一皇后娘娘怪罪,秦弗玉毕竟犯了错,就算有大长公主护着,也难免惩罚。
这会儿便道:“若是沈夫人怪罪,我去替三姑娘去受罚。”
秦弗玉看着林丰:“你胡说什么,季姑姑对我那般好,怎么会罚我,都是封宁郡主陷害我,我现在恨死她了。”
“幸好我祖母带着我去皇上面前说清了,她还要被打五十杖,我可算出了气。”
林丰听了秦弗玉的话,不由松了口气,秦弗玉没出事就好。
他又笑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个油纸包来:“你不是喜欢吃常州的春饼,你尝尝。”
常州离京两百多里,快马也要一日的。
秦弗玉手上接过油纸包,又看向林丰:“你哪来的?”
林丰笑了笑:“我昨日看三姑娘伤心,便去常州给三姑娘买回来,想三姑娘别那么伤心了。”
秦弗玉愣了愣,想着从前自己不高兴的时候,林丰也总是这样变着法的逗她高兴,她觉得林丰应该永远一辈子都陪在她的身边。
她忽然问:“祖母要给我定亲了,刚才还说要给我定平南侯府的三公子,不过我不喜欢他,你也别往外乱说。”
“我说这个是想要问你,万一我成亲了,你还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对我这么好么?”
林丰顿了顿,看着秦弗玉黑白分明的眼睛,她好似并不明白她成亲后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她身边时时刻刻都是另外一个男子,她的夫君会逗她高兴,会护她安稳,她身边再也不能有其他男子了。
若是他再时时刻刻出现在她身边,她的夫君也会介意。
林丰只觉得心里好似被一只手勒住,让他呼吸不畅,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但他脸上依旧强扯出一个笑意道:“若是三姑娘需要我,我便出现在三姑娘身边,只是不能再主动来找三姑娘了。”
秦弗玉好奇的问:“为什么?”
林丰看着秦弗玉在风中轻轻拂起的发丝,千言万语,都只希望秦弗玉平安喜乐。
秦弗玉的性子善良,她的善是最珍贵的,最吸引人的,从前秦弗玉总去找他,是怕他被下人欺负,她将她所有的好东西给他,他唯一珍贵的东西也仅仅是他的真心。
他从来没奢求过能得到秦弗玉的喜欢,他只希望秦弗玉顺顺遂遂的,一辈子护在她身边。
他哑声道:“那时候三姑娘有夫君了,要在后宅操持,还会有孩子,我不再适合总出现在三姑娘身边了。”
秦弗玉听见有孩子就赶紧摇头:“我才不想有孩子,我也不想成婚。”
“生孩子要死人。”
林丰扯了扯唇,眼里苦涩:“三姑娘别任性,三姑娘往后的夫君定然是世家贵胄,子嗣最是要紧,不一定能容忍三姑娘没有子嗣的,到时候若是再纳妾室,三姑娘性情简单,怕要吃亏。”
林丰短短几句话,吓得秦弗玉往后退一步,又问林丰:“那我嫁崔世子呢?”
“他会这样么?”
林丰叹息:“崔世子是平南侯府世子,怎么能没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