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一回来就遇上了,这叫凑巧?这叫缘分!”
王砚明心中也觉得奇异,却没有多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静思居走去。
夕阳西下。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
回到舍中。
王砚明将借来的孤版经注,小心放在案上,翻开《礼运》篇,仔细比对郑注与孔疏。
果然如李老先生所言,二者确有微妙差别。
他拿出纸笔,将两处注疏抄录下来,又写下自己的理解。
足足写了一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合上书。
窗外,夜色已深。
范子美早已睡下,传来轻微的鼾声。
王砚明吹熄油灯,躺在床上,却久久未能入眠。
李老先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读书贵在疑,疑而后能进。”
这句话,比他读过的所有注疏都更珍贵。
学问之道,不就在一个疑字么?
不疑,则只能亦步亦趋,永远在前人框框里打转。
能疑,能问,能思,才能真正登堂入室。
他又想起李老先生那双清亮的眼睛,那看似随意却直指要害的问话。
那是一个真正读书人的眼睛,一辈子浸润在学问里,才能有那样的通透。
“若能再遇着,定要多请教一下。”
王砚明心中说道。
带着这个念头,他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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