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盯着梁赟的脸,眼神迷离又危险。
突然,她开口问道:
“老公。”
“嗯?”
“你刚才……是不是给我奶茶里下药了?”
“哈?!”
梁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平板一扔。
“神经病啊你?”
“我给你下药?我用得着给你下药吗?再说了,我要是想下药,我至于现在自己在这儿看修驴蹄子吗?”
“那特么你今天怎么看着这么诱人呢?!”
宁艺卓抓狂地挠了挠头发,一翻身坐了起来,指着梁赟控诉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你这睡衣领口开这么大干嘛?你喉结动什么动?你呼吸声那么大干嘛?”
“……”
梁赟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她。
“宁艺卓,你没病吧?”
“我有病!我相思病犯了行了吧!”
宁艺卓崩溃地大喊一声,然后光着脚跳下床,指着另一间卧室的门。
“滚!”
“赶紧滚到那个屋去睡!”
“再不滚我真的要犯罪了!到时候把你榨干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梁赟:“……”
这年头,做个遵医嘱的好病人也这么难吗?
……
第二天中午。
宋雨琦回到了酒店。
刚一进门,就被宁艺卓拉住了。
“姐!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宁艺卓顶着差点让宋雨琦以为动物园的熊猫跑出来了的黑眼圈,一脸严肃地摇着头。
“咱们赶紧回去吧!回首尔!或者回哈尔滨!”
“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怎么了?”
宋雨琦一脸懵逼。
“梁赟欺负你了?还是他偷偷跑出去了?”
“不是……”
宁艺卓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你别管,你今晚和他呆一晚上就知道了。”
“切,神神叨叨的。”
宋雨琦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定力可比你强多了。再说了,我是姐姐,我还能管不住自己?”
于是,当天晚上。
宋雨琦自信满满地接过了“看护”梁赟的任务。
结果……
“老公,你能不能别喝水了?你吞咽的声音吵到我眼睛了。”
“老公,你能不能别翻身了?你睡衣摩擦的声音吵到我耳朵了。”
“老公,你能不能去把澡再洗一遍?我觉得你身上有味儿……什么味儿?男人味儿!”
这一晚,对于宋雨琦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炼狱级的修行。
看得见,摸得着,就是不能吃。
这种折磨,比让她连跳十场演唱会还要累。
……
第三天一早。
宋雨琦顶着比昨天宁艺卓更重的黑眼圈,像个游魂一样飘到了客厅,一屁股坐在宁艺卓身边,加入了“逃离北京”阵营。
“走。”
宋雨琦咬牙切齿地说道。
“回首尔。立刻。马上。”
“我受不了了。再待下去,我要么憋死,要么把他弄死。”
正在吃早餐的梁赟一脸懵逼。
他看着这两个精神萎靡、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女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们俩咋的了?”
“中邪了?”
“少废话!收拾行李!回首尔!”
宋雨琦拍着桌子吼道。
“我不回!”
梁赟把筷子一摔,态度坚决。
“坚决不同意!”
“这才回来几天啊?而且回去干嘛?回去跟朴智妍玩捉迷藏吗?”
“你们是不知道那姐们儿现在有多恐怖!我宁愿在这儿看修驴蹄子,也不回去面对她的直球!”
“而且过两天还要陪宁宁回哈尔滨看雪呢!票都订好了!你们俩发啥神经呢??”
宋雨琦和宁艺卓对视一眼。
也是。
回首尔虽然能避开这种独处的诱惑,但那里有朴智妍那个大麻烦,还有一堆虎视眈眈的姐妹。
与其回去受气,不如……
“行!”
宋雨琦当机立断。
“那就去哈尔滨!”
“那里冷!零下三十度!我就不信冻不住我这颗躁动的心!”
“现在立刻买机票!直奔哈尔滨!”
“那也不行。”
梁赟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晃了晃。
“起码要等到后天。”
“为什么?这破酒店你还没住够啊?”
“不是酒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