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很多遍,根本没发现踪迹。”
“你别忘了它们有智商,也许还有其他障眼法能避开搜查,我们回西区一路都没看到隐身秽物。”丝录给他下个猛料,听得太虚主心都沉了。
林玉玠喂柚子的动作停下,“再查下去今年的庄稼收成会受很大影响。”
夏季连续下雪,庄稼完了。
可不查又不行,不查会和西四十九区落得一个下场,隐身秽物现在还没折腾出事,也许正是因为府长们严防死守。
唉,两难局面。
丝录见他眉头隐隐要压下来,夺走林玉玠手里的柚子塞他嘴边,仰头凑过去吃掉。
林玉玠切断传音符,“我是心疼粮食。”
丝录戳穿他:“粮食如果对人没用,你就不会心疼了。”
林玉玠扫过桌边的啤酒,“不,节俭是种美德。”
“你看什么都是美德。”丝录跨坐到他腿上,拿过旁边的酒,“喝点,把烦恼喝掉。”
林玉玠:“酒是用来品的,不是用来逃避的。”
“废话真多,喝。”丝录杯子送到他嘴边,“你都喂我喝糖水了,我也要喂你。”
“倒也不必…”
“真不懂享受,我自己喝,你一口也别喝了。”
丝录仰头往下灌,喝掉整整一杯,杯子拿开了脸颊还鼓着。
林玉玠不忍直视,“都流出来了。”
他擦下丝录嘴边的酒,没忍住,伸手按下她两侧脸颊。
“咳!”
丝录没憋住,没咽下去的啤酒全喷了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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