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吧。”

    “晚上十一点多了，不累吗？”何怨都心疼她了。

    “没关系，加吧。”

    却山荇再抽张纸，用力擤下鼻涕。

    她必须要再努力些…

    却山荇望着夜空，稚嫩的脸上心事重重。

    二十天前，慈湖的府长绮槐阴到达南山坞，她成功进入明月湖，却费了相当多的精力进入潋中卿设下的禁制。

    在黑暗的湖底，她见到虚弱到化不成人形的潋中卿。

    他非常虚弱，说话费劲，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绑住地脉，全神抵抗南山坞地界下的黑泥。

    绮槐阴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磕磕绊绊，只说出来信仰两个字，随后便再次进入听不到外界声音的静音模式。

    绮槐阴在湖底守了他三天，发现潋中卿基本只剩守护本能，她引来一些慈湖的水，可潋中卿仍然沉默。

    第四天，她出水，将这件事通知给所有人。

    四条大江大河即刻调水，将附着灵气的水悄然送到南山明月湖。

    然而潋中卿反而更加疲弱，话都说不了了，绮槐阴发现他的原身都在变小，其他四位府长只能撤回自己送去的灵气。

    却山荇头一次知道府长居然能虚弱成这样，她不敢泄露风声，每日装作若无其事，只敢偷偷摸摸的和其他府长谈论潋中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是一天，却山荇熬了个大夜，早起托着沉重的步伐去食堂吃饭。

    萧成蹊打着哈欠进来，碰见她打招呼，“早啊府长。”

    却山荇嘴里塞两个烤土豆，嘴里像含个杠铃，她叫住萧成蹊，“你在南山坞的时候，那边怎么样？”

    萧成蹊在她对面坐下，“还行吧，就那样。”

    “…嗯，那府长呢？你觉得怎么样？”

    萧成蹊嚼嚼馒头，“潋中卿府长吗？很温柔，我入学时，有新生家长拖家带口的来送孩子，有些同学有弟弟妹妹，他见到每个小朋友都会抱起来逗一逗，不过我进入三年级后就很少见到他了，除了特别重要的事，他不怎么出现在学府里。”

    “噢。”却山荇已经知道这些，绮槐阴都了解过了。

    她看着早就痊愈的萧成蹊，回想她刚来时的惨状，“我还以为你对他的评价不会很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