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吃了吧?”
“啃得动干尸么,我感觉大少爷抽巴的都不像人了,尸体和骷髅架子似的,手指都这样了~”说话的人抻直自己的手指,“没有肉以后显得超长,好吓人。”
“啊…”另一个人长长叹息,双手捂住脸,“本来就是怕被他们家追责照顾不到位才说失踪,到底是谁为了奖赏告密说他出事了啊,我把他的尸体抢回来就够可以了,不想往后被使绊子。”
“…谁说不是呢,我背着干尸走了两天,浑身上下都累。”说话的人按揉手腕,总感觉里头有什么东西,细细的,像针扎,一阵阵的刺痛。
他认真看手,也没伤口啊,怎么这么难受。
这人反复揉着手腕,被疼痛折磨的焦躁,越想越烦。
“烦死了,大少爷不听指挥自己送死,谁知道他是被什么东西伤了,蹿出去突然就开始流血,然后就变成了干尸,现在出事了还要咱们背锅,放乱坟堆总比被秽物吃了强,到底是谁说出去了啊!”
要是让他知道,一定……
翻滚的戾气和幽怨跨越楼房街道,直达给丝录和林玉玠。
林玉玠道:“说不好真的是隐身秽物。”
丝录:“要能看到那具尸体长什么样就好了,白色的干尸…”
她喃喃念着这几个字,脑子里有一根线若隐若现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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