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掠夺走却反应不过来。
但强烈的占有比任何时候的感觉都好,近在咫尺的渴求让他终于像个情感浓厚的人。
爱她也行,想掐死她也行,但不管哪种感情,他绝对不能当个对这段感情袖手旁观的陌生人,像之前那样,把她和别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重要性。
“愣什么神呢?”
林玉玠把丝录叫回神,“说一半又走神了,这么不想告诉我?”
丝录看着他,定定凝视了一会儿,“好讨厌你。”
林玉玠已经对这种废话对答如流,“先前还说喜欢我。”
但丝录这次没表现的嗤之以鼻,她一派平静,“先前是很喜欢你,你说的话我都很相信。”
林玉玠去拉她的小手指:“再相信一次。”
“可你说话不算数。”丝录坐起来,拉远距离以遍更好的看清林玉玠的神情。
“你说的一生一世我以前都不信,但我后来都想好了未来跟你怎么过。”
“嗯。”
“你让我教魔法,我做了完整的教学规划,一套六年呢。”
“嗯。”
“你还说我可以管着你,结果我管了你又嫌我管的不对。”
“我没嫌你。”
“你有,他们讽刺我不懂事你都不点头说累。”
丝录低着头,“你说一句不就没后面这些事了么…”
林玉玠往前倾身,好似有一根线拉着他靠近丝录,不靠近的话那根线都会收紧,勒的心脏疼。
他拨开丝录面颊两侧的头发,手心贴上她的脸,拇指来回抚慰,半天才说,“不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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