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宕起伏的后背,摸骨一般,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又喊了几声林玉玠的名字,有不易察觉的依恋,而后掐在脖子上的手一松,转换为别的。
……
人生在世,固有一死,死法很多,怎么死的,别问。
反正丝录勉强能接受这种死法,但她还是有意见,侧着脸趴在林玉玠胸膛,问他不觉得这两天太不节制了吗?
“我想多看看只有我能欣赏的风景。”
“说正经理由。”
两天了,她门都没出,这对吗。
她现在就是开盖即食的米糊,软塌塌的立不住,脑子更是被摇匀了,全是糊。
丝录疲乏上涌,“你以前不是这样。”
林玉玠胳膊搭她肩膀上,“多说以后,总提以前会走不出来。”
“有以前才有以后。”
“也对,没有过去就等不来明天。”
“…但明天开始我要继续散步。”
丝录发现魔法师还是太脆皮了,即便她为了加强体质特地练过,但在不用魔法时,招式还是不够强硬。
她要是颗钻石就好了……
丝录说着,撑不住精神,眼皮缓慢合上。
林玉玠在她后脑极轻地拍几下,也睡过去。
雨一直下,房间里有些返潮,丝录睡得不算太好。
梦里她回到阆风台,四周都是大雪,寂静的浮空岛上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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