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了林玉玠的性格怎么办,她不要被两个人气得双眼发黑。
一个就够受的了,不要。
丝录抛掉这些有的没有,专心现在。
“重些…”
“不是说疼。”
“别这么道貌岸然,说的这么好听,一会你不是还得……”
花洒盖过两人后面的话,淅淅沥沥的躺进瓷砖缝隙,后来外面也下了雨,雷声轰隆作响,雨点冲刷着玻璃,形成一帘水幕。
丝录扶着全是水珠的瓷砖,在雷声里听见飞灵小小的哼唧了一声,缓口气,扯过旁边的衣服。
飞灵趴在剑和杖中间,见到她头发湿漉漉还滴着水的人型妈妈走出来,后头还跟着它衣衫不整的人形爹。
丝录走过去抱着这个大肉坨上沙发,从头摸到尾巴,给飞灵顺毛。
林玉玠坐到飞灵的另一侧,“其实很听话了,这么大的雷声才叫了一声,还是要仔细听才能听见。”
“是啊。”丝录无力地撑着头,回得词不达意:“幸好没孩子。”
她离上天堂就差一点,现在还憋着一口气呢。
林玉玠总觉得丝录夹杂着一丝怨气,拿出一件干净衣服给她,“你不要一边安慰它,一边嫌它坏了你的事,台口不对心。”
“因为这就是事实。”
丝录瞥眼旁边的绿衣服,拎着衣角拿起来看,“你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绿衣服?”
“这是你的,你之前去订的那件衣服,我给你取回来了。”
“噢。”丝录都忘了这件衣服,放在那没多看。
特别定制的东区传统服饰,她在这里穿会引来别人的注意,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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