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黑眼,找个借口悄无声息转移聊天话题,“我的眼睛被人挖了。”
马格努斯及其同伴都看过来:“为什么?你是绿眼睛?”
“橄榄绿,应当算绿吧。”
丝录闭眼时五官的攻击性不强,在酒馆昏暗光线的蒙蔽下,她睫毛低垂,看着还有些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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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格努斯旁边的高马尾女孩叫莉珀,无奈至极,“橄榄绿和棕色有什么区别,这帮人越来越有病了…”
她年岁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吐槽完又好奇,“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丝录听出深藏的期待和纯真,莉珀很想听到一个跨越种族与地区的浪漫爱情故事。
她维持着不变的表情,只抿了下唇,随口闲谈似的讲,“他有救世主情结,看我可怜。”
“噢?”
对面几个人异口同声拉长音,将各种复杂情绪全含在这声感叹里。
失望,合理,羡慕,不幸,放心……什么都有。
林玉玠接收到几人看圣人的诚挚目光,问丝录,“你说你可怜的前一句是什么?”
“说你是救世主。”
林玉玠张下嘴,“我没有这个想法。”
“做法上没有区别。”她一口喝下整杯酒,问莉珀,“为什么说这些人越来越有病?”
莉珀的态度比最开始时热情,像看两个大好人,一一举例,从暗处监视说到人身控制,又说没想到现在还敢挖眼睛…
林玉玠没去听,看着丝录的侧脸,在嘈杂的酒馆里说,“我没有可怜你。”
“嗯。”丝录语气静如止水,拿过第二杯酒,提醒他,“莉珀在跟你说话,问你东区人的道德感是不是都很高,你进来后有人在一直盯着你看,但你都不理,定力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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