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攀爬上城墙。
领头的是一个浑身肌肉的棕发女人,她扣住五楼的窗沿,一拳击碎玻璃,跃身进入城堡。
确定屋子里没有秽物,她立刻回身接应其他人。
第二个人同样身手敏捷,一进来身都来不及转就向后甩出一根藤蔓。
其他人借力迅速摆脱身后的秽物,只有紧抱小女孩儿的男人落在最后,与身后的秽物仅半臂之遥。
无数秽物将饥饿的目光对准他和他怀里的小女孩儿,尖锐的指甲好多次从他飞扬的头发里穿了过去,差一点点就抓到人。
又一次围攻,就在秽物的手指又一次贴紧他的头皮时,男人将怀里的小女孩儿向上一抛,直接交给队友。
丝录贴紧玻璃,瞧见他向秽物群陷落,如水滴荡开黑色水面。
可下一秒,秽物群被两扇羽翼展开的气流快速推远,那男人张开损毁程度夸张的翅膀,抓住队友的藤蔓,一跃进五楼窗户。
他手里的藤蔓紧随其后封住窗口,顷刻挡住秽物的追击,将危险拦截在外。
砰砰几声,撞上藤蔓网的秽物全部摔落在地。
六个人配合有序,进入城堡后没发出一点动静,连那小女孩儿都没发出声音。
丝录稍作等待,没见有异常,回到云辇。
林玉玠还在练手,用毛笔写英文,问她,“有问题吗?”
“六带一,都是西区的异士,进五楼休息了,目前看不出别的问题,互不打扰吧。”
“听你的。”林玉玠收起笔记本,再添几根香,回来贴着丝录躺。
这里还不如山洞或者野外,各种怪味一直在攻击他的五感,贴着丝录能好受很多。
丝录掏个橘子出来,果肉给自己,果皮塞林玉玠手里:“你别拿我当猫薄荷。”
“没当猫薄荷,你是老婆。”
“你好好说话,别膈应我。”
“不是很正常吗?你以前总这样喊我。”
“你都说是以前了。”
“没关系,会有以后。”林玉玠收回小光球,在黑暗中帮丝录盖好被子。
“到达西区后你有什么打算?”
“现在很多人往东迁,先观望下西区的情况,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去趟我原来住的地方,找一找有没有追杀我的人的信息。”
“从这到你原来住的地方还要多久?”
“不清楚,我没走过这条路,要先知道离这最近的安全区编号才好推测。”
丝录对西区的了解来自长时间的驻留,很多细节她没注意过,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太具体的信息。
正思考着,顶楼走廊里忽然传出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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