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黄豆而已,我送给队友们吃的,不用钱。”
刚收入价值百万的黄金,和一千斤棉花,她还在乎这点儿黄豆吗,要是在乎,也就不会送出豆腐。
徐长工还在推让。
沈眉笑道:“徐叔,你还是把钱给徐娇同志吧,等到秋后屯里打下来粮食,我们买一些黄豆还给平月同志。”
蔡胜勇吃完了饭,慢慢喝着汤,忽然清醒,也道:“我们问过罗支书,本打算凑钱买些黄豆送来,”对着平月笑笑:“主要是豆腐太香了,我们都喜欢吃。”
黄豆也是他能买得起的东西,他和柴玉娟的下乡安置费用,都各留一半给家里,平山公社不缺肉和野味,只是蔡胜勇首选豆腐。
他这话只说一半,沈眉补上:“罗支书说,正在春耕不动种子,等到秋天,屯里分什么粮食,也给我们分什么样的粮食,让我们到时候拿黄豆还给平月同志就行,要是不够用,秋天可以另外购买一些。”
徐娇也觉得推来让去的不好看,道:“爸爸,等我去公社的时候,买黄豆给平月同志。”
徐长工讪讪收回手,借此机会,干脆的把手里钱一股脑儿的都给徐娇:“娇娇,这是钱,这是票,你收好。”
徐娇红了眼圈:“爸爸,你回去和妈妈一起放心,我能在这里扎根,能在这里好好干活的。”
这就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心里只有女儿,听说女儿遇到坏人,为此不惜赶着六天六夜的火车过来。
在座的人不管刚刚对徐长工有各种各样的印象,到此一并收回,只静静笑看着父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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