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和王程,一个月后,演武场,生死战。
“听说了吗?那个体修要跟楚师兄打生死战!”
“真的假的?他疯了?楚师兄可是金丹之下第一人!”
“千真万确!我师兄的亲师弟的亲师兄就在凌云殿当值,亲眼看见的!”
“啧啧,这不是找死吗?体修打剑修,那不是送死?”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没听说吗?那体修在南荒一个人打死了一尊金丹后期的守护傀儡!”
“吹牛吧?金丹后期?他一个筑基,拿什么打?”
“反正我是不信。楚师兄二十年苦修,剑法大成,他一个刚入门的体修,凭什么?”
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惊讶,有人不屑,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为楚凌霄鸣不平——
“楚师兄可是咱们道吾宗的希望,那体修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楚师兄打?”
“就是!楚师兄马上就要结丹了,要是在生死战中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体修就是体修,脑子都长在肌肉上!”
但也有一些声音,开始为楚凌霄的事议论。
“你听说没?那留影玉简……好像是真的。”
“我也听说了。楚师兄那一剑,确实偏了……”
“不会吧?楚师兄那么和善的人,会做这种事?”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体修也是倒霉,差点被自己人害死,还要被人反咬一口……”
议论声中,风向开始慢慢转变。
但有一点,所有人都达成共识——
一个月后的生死战,王程必输无疑。
听涛小筑。
史湘云蹲在院中那棵紫竹下,双手托腮,腮帮子鼓得像个包子。
“夫君,”她闷闷地开口,“你……你真的要跟那个混蛋打?”
王程坐在石凳上,擦拭着那根黑漆漆的铁棍。
“嗯。”
“可是……可是他是金丹之下第一人啊……”
史湘云急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听饕餮师叔说了,那个楚凌霄很厉害的!
他的剑法,连白眉师叔都夸过!你……你怎么打得过?”
王程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
“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
史湘云跺了跺脚,“我就是……就是担心嘛!”
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
“夫君,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去灵厨堂,那些人都怎么说你?他们说你是自不量力,是找死,是……是蠢!”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我骂了他们一顿!可是……可是我骂完回来,心里更难受了……”
王程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云丫头,”他说,“你信我吗?”
史湘云用力点头。
“信!”
“那就别担心。”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月后,我揍他给你看。”
史湘云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她忽然笑了。
“好!”她用力点头,“夫君揍他!往死里揍!”
她站起身,撸起袖子,“我去给你炖汤!饕餮师叔说了,这一个月要给你补气血!我把灵厨堂最好的东西都拿来!”
她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王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院门口,沈清雪不知何时来了,正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她对你真好。”她说。
王程看向她。
沈清雪走进院中,在他对面坐下。
“一个月,”她说,“你有把握吗?”
王程看着她。
“你呢?”
沈清雪一愣。
“我什么?”
“你刚突破金丹,”王程说,“一个月后,能稳定下来吗?”
沈清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能。”
王程点头。
“那就好。”
沈清雪看着他,忽然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王程看着她,目光平静。
“陪我练。”
沈清雪一愣。
“陪你练?”
“嗯。”
王程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铁棍,“我要熟悉金丹期的力量。”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听涛小筑后山的那片空地,成了两人的演武场。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两人就来到这里。
沈清雪金丹初期的灵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