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个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清点。
第一个:下品灵石三百二十颗,中品灵石十五颗,几瓶丹药,一卷功法玉简,还有几件破烂法器。
第二个:下品灵石二百八十颗,几株灵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符箓。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半个时辰后,所有东西清点完毕。
灵石:下品灵石两千三百颗,中品灵石八十七颗。
丹药:聚气丹十二瓶,回春丹八瓶,筑基丹三瓶,还有两瓶看不懂的丹药,标签上写着“合欢散”——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
法器:下品法器九件,中品法器四件。有刀,有剑,有枪,有鞭,还有一面盾牌,一个铜铃铛。
功法玉简:五卷。其中一卷是《血煞魔功》残篇,一卷是《合欢大法》残篇,剩下三卷都是些不入流的散修功法。
灵草灵材:乱七八糟一堆,有火灵芝,有血玉参,有龙须草,还有些看不出年份的矿石和兽骨。
符箓:一沓子,什么火球符、冰锥符、金甲符、遁地符……数了数,一共四十三张。
最后,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玉盒。
王程打开玉盒,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三颗丹药,通体金黄,表面有云纹流转,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筑基丹。
而且是上品的筑基丹。
一颗就值上千灵石。
王程把丹药收好,目光落在那些灵石上。
两千三百颗下品灵石,八十七颗中品灵石。
加上他身上原有的——从天玄秘境缴获的那些,加上苏家给的一百颗,加上道吾宗每月的供奉——
他现在手头有下品灵石五千多颗,中品灵石两百多颗。
这趟南荒之行还没开始,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
难怪那么多人愿意当散修。
杀人越货,来钱确实快。
他把所有东西重新分门别类收好,八个储物袋并成两个,剩下的那些破烂法器和没用处的杂物,随手扔在一旁。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窗外,夜风吹过,传来远处隐隐约约的喧哗声。
执法队的人,应该已经到楼下了吧?
但没人来敲门。
那个“张队正”,没敢来。
王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欺软怕硬的东西。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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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天刚蒙蒙亮。
王程睁开眼,起身,简单洗漱一番,推门而出。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楼下传来零星的说笑声。
他下楼,在一楼大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灵茶,两碟点心,慢条斯理地吃着。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
摆摊的散修们开始吆喝,赶路的商队开始启程,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匆走过。
王程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
半个时辰后,街道尽头,两道身影并肩走来。
一白一青。
白衣如雪,正是沈清雪。
青衫负剑,正是楚凌霄。
两人走得很快,衣袂飘飘,转眼就到了客栈门口。
沈清雪走进大堂,一眼就看见坐在窗边的王程。
她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来。
“王师弟,你没事吧?”
她在王程对面坐下,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见他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昨晚我听说这边出事了,有个散修被杀了,还有人被打成重伤……”
王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是我。”
沈清雪一愣。
“你?”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三个人……是冲你来的?”
“嗯。”
王程放下茶盏,语气平淡,“进屋抢劫,被我打发了。”
沈清雪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清浅,却让一旁的楚凌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王师弟好本事。”她说,“那‘南荒三煞’在这里横行好几年了,没人敢惹。你一来就把他们收拾了。”
“收拾了?”
楚凌霄走过来,在沈清雪身边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王师弟一个人打三个?佩服佩服。”
他说得真诚,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王程全身。
没有伤。
连道伤口都没有。
三个筑基初期,他一个人,毫发无伤地解决了?
楚凌霄的笑容不变,眼底却多了几分凝重。
“那三个人呢?”他问。
“死了一个,废了两个。”王程道。
楚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