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光校对着什么，闻声抬起头。

    牧野一进门就问道：“你在灰烬森林有没有发现过刻着符文的石壁。”

    灰羽听到牧野这次有了新发现连忙摇头：“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认识，有笔和纸吗，我画给你看。”

    灰羽从桌角扯过一张空白纸，连带炭笔一起推过来，牧野接过去，伏在桌边就照着刚刚的截图开始画。

    半盏茶的工夫，牧野把纸推过来。

    灰羽低头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纸拿起来，对着油灯，换了个角度，眯起眼睛。

    沉默。

    牧野等了两息，忍不住问：“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

    灰羽放下纸，抬眼看着他。

    “我看出来了。”

    “什么？”

    “你该练练字了。”

    灰羽把纸转过来，指尖点在几条明显抖歪了的笔划上：“这画得跟狗爬的一样，谁看得懂？！”

    牧野噎了一下。

    “我靠！那个石壁上的符文就是这个样子的！”他指着纸面，“我照着画的，不信你问赛利亚。”

    赛利亚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见两道目光同时落过来，接过图纸低头看了一眼。

    很认真。很仔细。

    “……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她说。

    灰羽看看图纸，看看赛利亚，又看看牧野，最后把纸放回桌面。

    “行，就当它长这样。”他用指尖点了点图纸中央那几道比较复杂的纹路，“但这个形状，我可以告诉你这不是任何一个种族现在用于符文的文字。”

    顿了顿对方继续说道：

    “晨风王国和裂爪部落一直紧邻灰烬森林，可能只有他们能找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