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交给菲洛夫妇,并告知他们如何使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阿撒兹勒知情。然后用我手里这颗找个合适的机会操纵那些被控制的傀儡魔法师攻击阿撒兹勒所在的教会,最好趁着菲洛夫妇不在的时候。”
“会长大人高明!”康托斯双眼放光,佩服称赞道:“这样一来,阿撒兹勒一定会认为菲洛夫妇生出了异心,想要取而代之,如此兵不血刃就能让阿撒兹勒自断臂膀,这般天衣无缝的计策,实在令属下钦佩。”
“恭维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下去办事吧。下面人的情绪也要照顾到,我不希望这场关系到黑暗公会的翻盘局有任何闪失和错漏。”
待康托斯走后,独剩下安鲁茵一人的大殿又变作了往日空旷的模样。他正了正身体,对着大殿宝座之后雕刻的一尊高大魔像喃喃自语道:“罗克萨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活着,也是时候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密封的大殿不见风来,却有呜呜风动之音传扬,安鲁茵的身影随着这股如午夜哭啼而韵律的鬼音快速消失,融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