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不算太胖,我咬到了他的喉管,其他人落在我身上的拳脚,我全然不顾,在我眼中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咬死这人。”
“随着安保人员来拉我,借助他们的力量,我撕破了那人的喉咙。”
“因为我们所在的地方地处偏远,所以这人死了,而其他人把我打了一顿后,并没有选择杀了我,因为那个胖子还有着家人,我的命他们说了才算。”
话到这里,哈爷知道了为何会有妞妞的事和群芳冢。
左右的话语并没有就此打住,继续在那诉说着,而哈爷也没有开口打断。
“就这样,我又苟活了一段时间,等到那胖子的老婆找来时,她用各种刑具招呼了我一遍,然后又让人打断了我的四肢,她看着我那凄惨的模样,却始终不愿低头,就好似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脸上满是变态之色。”
“就这样,我从一个地狱来到了另一个地狱。”
“我也不知自己被她虐待了多久,好像是因为那胖子的死引发了讨论,无奈之下,她就把我给推了出来,说是我奸杀了同是孤儿院的孤儿,还杀了她身为院长的老公,在一种权贵的帮助下,此事就这样被直接盖棺定论。”
“因为我年龄比较小,所以我来到了我人生中的天堂,少管所。”
“在那里,我能像人一样活着,不用再每天都被虐待。”
话说到这里,已经有些人泣不成声,他们设身处地的想过,但却发现,自己可能根本就活不下来。
而有些人的眼中则是闪烁出了震惊之色,因为左右所描述的事情,和他们知晓的某件案子很像,那案子就如这人所说,是一个孤儿残害了院长和孤儿院里的人,并且,那位院长的夫人还因此得到了补偿,仅仅几年,就从一个小城市,晋升到了大城市。
处在下方的洪老,不敢置信的看向身旁之人,“这个事情我也听说过,当时有人提议给出补偿,我也是赞同了的。”
说着,他脸上就露出了苦涩之意,“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也成了帮凶。”
不等身旁之人安慰,左右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那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可能是因为有些人不想看到我活得如此安逸,所以在他们通力合作之下,我被提前放了出来,同时,我也有了属于我的身份证件。”
“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因为小草姐姐至死都没给我想好名字……所以我给自己取名叫左右。”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左手为生,右手掌死,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可是,还不等我去找他们,那个女人就带着她的儿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上来就先让人打断了我的四肢,在确认我还是不肯低头后,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她说,我何时低头,就何时杀了我,如果一直不低头,那就别想活得安稳。”
“然后就这样,我只能咬牙蠕动前行,等到有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扛不住了。”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前往的那个医院,正好那里的负责人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也不给我治疗,但也不放我离开,还不想让我就这么死掉,于是我再次被关养了起来。”
“在此期间,他们发现了我的异常,似乎我的恢复能力比其他人强上许多,就算他们不给我治疗,我的断肢也在不断恢复。”
“当了解到这一点后,他们再次进入疯魔阶段,抽血、抽髓、切肉,都给我安排上了,并且还是不打麻药的那种。”
“但我却始终一声不吭,因为我知道,痛苦的时候,喊出来,只会让那些人高兴,而不会减轻一点我的痛苦。”
“可是一番试验下来,这些人并没有找到我的异常,然后他们就动了弄我脑子的主意,但却被那个女人阻止了,因为一旦动了脑子,我大概率会直接死亡,或者变成傻子,那他们也就没了乐趣,同时他丈夫死前的愿望也无法达成,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接下来,我就被丢出了医院,这次他们没有再对我动手,因为他们怕再次伤到我后,被送往另一个不归他们掌控的医院。”
“在这个城市,我举目无亲,并且因为他们的势力关系,我没有工作的可能,于是为了活命,我只能当起了拾荒者。”
“小草姐姐曾经告诉过我,不食嗟来之食,所以我没有去乞讨。”
“直到有一天,我没能捡到什么,肚子饿的咕咕叫,有一个好心的店主看我可怜,给了我两个包子。”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这个善举会害了自己,等我后面来还钱的时候,发现那个店已经被查封,听旁边人说,是以卫生不达标查封的。”
“当时我就知道,是那些人出手了,这种苍蝇小馆,根本就没谁会来搭理,更何况,整整一条街,就独独查封了他一家。”
“从那之后,我不敢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