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褒掰着手指头,“你说,这一局,谁赢了?”
副将想了想:“狄青?他杀了雍闿,全身而退……”
“错。”朱褒摇头,“狄青赢了一时,输了一世。他杀了雍闿,孟获恨他入骨,高定也提防他。从今往后,巴郡在益州就是孤军,寸步难行。”
“那……高定赢了?”
“也错。”朱褒笑眯眯道,“高定现在得意,但孟获迟早会回来。到时候,益州郡和越巂郡接壤,两人必有一战。”
“那……咱们赢了?”
朱褒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赢不赢的,不好说。但至少……不输。”
他指着地图上的牂牁郡:“咱们的地盘离成都最远,兵力也最弱。掺和这些破事,不如……安安稳稳捞实惠。”
“那蜀郡和广汉属国……”
“让他们抢。”朱褒挥手,“抢完了,咱们再分钱。反正说好了,税收三家分,他们敢不给?”
副将恍然大悟:“将军英明!”
“英明个屁。”朱褒笑骂,“这叫——笨人有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