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怎么想?
正此时,亲兵来报:“将军!高定、朱褒二位将军已到营外,说要……吊唁雍将军。”
孟获冷笑:“让他们进来。”
高定、朱褒进帐,看到雍闿尸体,都是“大惊失色”。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朱褒捶胸顿足,“雍兄一世英雄,竟遭此毒手!狄青那厮,简直禽兽不如!”
高定则沉着脸:“孟获将军,刺客可抓住了?”
“跑了。”孟获盯着两人,“但留下证据——是狄青的人。”
“那还等什么?”朱褒义愤填膺,“咱们三家合兵,灭了狄青,为雍兄报仇!”
高定却沉吟道:“狄青既然敢动手,必有准备。贸然进攻,恐中埋伏。”
“那怎么办?”孟获怒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高定眼中闪过精光,“但……得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雍兄已死,他麾下五万大军……该由谁统领?”
帐内忽然安静。
孟获握紧战斧,高定手按刀柄,朱褒眼珠乱转。
空气,凝固了。
而在营外,狄青站在望楼上,看着雍闿大营的乱象,嘴角勾起冷笑。
“大哥,”狄杰低声道,“狄瑞成功了。”
“嗯。”狄青点头,“接下来……就看狗咬狗了。”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巴郡的方向。
“传令全军:收拾行装,随时准备……撤退。”
“诺!”
风吹过成都城头,曾经的“刘”字大旗早已被扯下,现在飘扬的是各家各色旗帜——雍闿的“雍”,高定的“高”,朱褒的“朱”,狄青的“狄”……
但这面旗帜能挂多久?
没人知道。
人们只知道,雍闿的死,不是结束。
而是更大混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