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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守护者的脑海中炸响。
“别说是你,就算是曾经的皇、尊、帝、圣,那些站在诸天万界最巅峰的存在,也未曾修行过真灵。不是不想,是不能。真灵不可触碰,不可操控,不可修炼。它就像一面镜子,你只能看着它,却不能改变它。任何试图干预真灵的行为,都是在与天地为敌,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赌博,都是在挑战宇宙最底层的秩序。”
守护者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震撼。他从未想过,在肉身、神魂、法力、道心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
他以为仙王已经是尽头,以为真灵的消散就是终点。但九幽告诉他,不是。真灵不灭,只是沉睡,只是隐退,只是等待。
“而我也不是修行真灵,更不是修炼,而是机缘巧合,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九幽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苦涩,又像是自嘲。
“九界神雷和天道诅咒同时加身,我的魔躯崩碎,我的魂衣撕裂,我的法力枯竭,我的道心混乱。
我无路可走,无处可逃,无计可施。我只能放弃一切,褪去魔躯,挣脱魂衣,让真灵遁走规则之海。在那里,在那些规则线条的缝隙中,在那些法则之力的空隙处,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我重生的机会。”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细密的裂纹还在,但没有继续蔓延。他的手指不再颤抖,他的呼吸不再急促,他的心跳不再紊乱。他活下来了,从必死的绝境中活下来了。
“你只需要知道,真灵才是唯一。它是你存在的最根本证明。只要真灵不灭,你就永远有重来的机会。但这不是你们可以触碰的领域。修身,修神,即可。不要妄图学我。稍有差池,灰飞烟灭,连真灵都会消散,再无重来的可能。”
九幽抬起头,看着守护者,目光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那是警告,是劝诫,是一个走过绝路的前辈对后辈的忠告。
守护者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的双手缓缓抬起,抱拳,躬身。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晚辈谨记。”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活了无数岁月,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见过无数狂妄自大的蠢材。
天才和蠢材的区别,不在于天赋,不在于机遇,而在于知进退、懂取舍。九幽告诉他这些,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施舍,而是为了让他少走弯路,甚至是为了救他的命。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九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空间通道上,落在守护者一指定住的那些翻涌的能量上。
通道中的能量并没有完全平息。守护者的法则之力将它们压制住了,但它们还在挣扎,还在反抗,还在试图冲破束缚。
那些能量的源头—暗魔族族长—不是普通的强者,而是暗魔族最顶尖的存在,是活了一个纪元的老怪物。
他的修为深不可测,他的法则玄奥莫测,他的意志坚如磐石。守护者的一指,能暂时压制他的力量,但压不了多久。
通道中的能量开始翻涌得更加剧烈。那些被压制的五行之力重新开始撕咬,那些被分离的阴阳之力重新开始纠缠,那些被逼退的光明与黑暗之力重新开始吞噬。
它们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冲击着守护者的法则之力,试图找回自由。
守护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动,但他的杀意开始涌现。不是针对通道中的能量,而是针对通道另一边那个试图跨界而来的存在。
“前辈请退后。”守护者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在云层中滚动。他的目光锁定在通道上,锁定在那些翻涌的能量上,锁定在通道深处那个正在靠近的意志上。
“擅闯祖地者,杀无赦。”
他的语气里没有商量,没有犹豫,没有退缩。他说的是“杀无赦”,不是“请离开”,不是“请止步”,不是“请自重”。
那是守护者一脉无数岁月来代代相传的铁律,是刻进他灵魂深处的信条,是他活着的意义。
他在请九幽退后。不是因为他不想让九幽看到他的战斗,而是因为九幽的境界尚未恢复,这种程度的能量冲击,很可能会伤到他。
他是守护者,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是这颗星球上最顶尖的存在之一。他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灵,包括九幽。
即使九幽是他的前辈,即使九幽比他强大,即使九幽不需要他的保护。但只要九幽站在这里,只要九幽还没有恢复,他就有责任保护他。
九幽看了守护者一眼,目光很淡。他没有说“不用”,没有说“小心”,没有说“你打不过”。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后退了一步。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