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那时候身体极速的衰弱,明明退位前还算健壮。
但是那次见面却枯瘦如柴。
他说他有一道密旨,要给安仁定远两个人。
西清璃月立即察觉到不对。
“先皇密旨为什么要交给武将,而不是文官?”
“而且你们俩那时候是若芳帝的人吧,都不属于先皇的人……”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但是密旨并没有给我们,若芳帝就来了。
定远大将军说若芳帝那时候是笑着,意气风发。
反观先皇,整个人都透着无比的慌张。
她的手不停地敲击着椅子扶手。
因为先皇就是一个暴虐的人,所以其实先皇退位后没有太多的人想和先皇交流。
若芳帝将先皇推回去也就没人在意。
“毕竟那个时候,我和安仁大将军都是若芳帝的人,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一点西清璃月懂。
她现在也不想深究先皇究竟把皇位给谁,她现在只想让若芳帝退位。
“那大将军可否……愿意背叛皇上?”
定远大将军沉思了一下……
最后握紧拳头,“反也得死,不反也得死,公主殿下我效忠的是西清,不是若芳帝。”
他说,当年和若芳帝一起逼迫先皇退位,也绝对是因为先皇不仁。
现在若芳帝走了先皇老路……他也依旧不能容忍。
留下千古骂名就留下吧,只要西清国能好……只要我女儿可以不用去陪那个老男人!
西清璃月满意地笑了。
现在她什么都有了,就差最后一步。
另一边,皇上看着海公公递上的牌子,他眉头微皱。
“朕这个贵妃可是好大的脾气呀,方娣君的牌子多久没有上来过了?”
海公公抿了抿嘴,“回皇上的话,方贵妃的牌子已经有三个多月没上来过了。”
“怎么,还是身体抱恙?”
海公公点点头,“是。”
皇上的手指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那这些都不要,今天休息一晚,明晚朕去安仁宫。”
“是,那用提前告知方娣君吗?”
“告诉她,给朕洗的干干净净。”
“身体抱恙又怎样?”
“朕宠幸谁还要看谁脸色吗?”
“是……”
而方娣君本来在安仁宫喝茶,听到婢女传来的消息茶杯都没拿住。
“他这是不让我躲了!”
扇月抿着嘴,“公主殿下说过,当皇上找您的时候,我们就要告知公主殿下了……”
方娣君的手抖了抖,“这是要变天了……”
她稳住心神,“罢了……我虽然不信佛,但却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好,有因必有果……“
第二天入夜,皇上坐着轿子来到安仁宫。
方娣君已经梳洗了一遍。
她今天只梳了马尾,没戴任何首饰,只系了一根白色的发带。
穿着也不靓丽,只着一身青色衣衫。
皇上见了方娣君,便没有好脸色。
“怎么……朕提前跟你说了要来,你连打扮都不打扮?”
“朕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不让你上心吗?”
方娣君呼出一口气,“我身体抱恙,不想把病气传染给皇上您……”
“现在身子不舒服,自然没有心情打扮。”
皇上一把掐住方娣君的下巴。
“你病了?”
“呵……朕看你一点都不像病了的样子。”
“虽未施粉黛,但这气色不错,让朕很是欢喜。”
他让海公公下去。
房间里只留她和方娣君。
他把方娣君往床上带,方娣君甩开皇上的手。“我不想和你上床……“
“不想?”
“你们一个个女人,不都是想爬上朕的床吗?“现在你是贵妃了,觉得可以和朕耍脾气了?”
“也是,你们女人,一个个都盼着这个位置。”
方娣君恶狠狠地反驳。
“我从不想当贵妃!”
“我只要我女儿平安……这个位子对我没有一点吸引力,不如我女儿开心一天,快乐一天。”
皇上有些烦躁了。
他过去亲吻方娣君,却被方娣君咬了嘴。
皇上大怒。
“你不过也才三十四,就这么无欲无求了吗?!”
方娣君冷笑一声,“皇上,我不是三十四就无欲无求了-……”
“我是十九岁那年,就已经对你没有兴趣了。”
“好在之后你也没有怎么宠幸我,御医给我号脉也说我身子受了极重的寒气,没法再怀上子嗣。”
方娣君想,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