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庄的轮廓。向导停下脚步,低声说:“那就是刘家镇。补给站在镇子东头,原来是个祠堂,现在被鬼子占了。”
李啸川举起望远镜观察。镇子很安静,只有几处灯火。祠堂在镇子东头,能看见门口有哨兵,还有探照灯在来回扫射。
“两个哨兵,一个探照灯。”李啸川放下望远镜,“根生,你带十个人,解决哨兵和探照灯。二狗,你带二十个人,在镇子外围警戒,防止鬼子增援。我带剩下的人进去放火。”
“是。”
赵根生带着十个人,悄悄向祠堂摸去。他们穿着深色衣服,脸上涂着锅底灰,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哨兵在打瞌睡,探照灯有规律地扫射着。
赵根生做了个手势,两个士兵悄悄摸过去,从后面捂住了哨兵的嘴,刀子一抹,哨兵无声地倒下了。另一个士兵爬上了探照灯所在的高台,解决了上面的鬼子。
“解决了。”赵根生对后面打了个手势。
李啸川带着五十个人,快速进入祠堂。祠堂里堆满了物资:成袋的大米、面粉,成箱的弹药,还有汽油桶。鬼子都在旁边的厢房里睡觉,鼾声如雷。
“快,倒火油,放炸药。”李啸川低声说。
士兵们迅速行动,把火油倒在物资上,把炸药放在关键位置。一切准备就绪,李啸川下令:“撤!”
队伍迅速撤出祠堂。李啸川最后一个出来,他点燃了引信,然后转身就跑。
跑出五十米,“轰”的一声巨响,祠堂爆炸了。火光照亮了夜空,浓烟滚滚升起。紧接着,更大的爆炸发生了,是弹药被引爆了。
“八嘎!敌袭!”鬼子被惊醒了,从厢房里冲出来,但已经晚了。整个祠堂陷入一片火海,物资全部被烧毁。
“撤!”李啸川大喊。
队伍按照预定路线撤退。但就在这时,镇子西头响起了枪声。是陈二狗那边出事了。
“二狗那边打起来了!”赵根生说。
“去支援!”李啸川带着队伍向镇子西头冲去。
原来,陈二狗在镇子外围警戒时,遇到了一队巡逻的鬼子。双方交火,鬼子人数不多,但枪声惊动了镇子里的其他鬼子。
“二狗,怎么回事?”李啸川冲过来问。
“营长,遇到鬼子巡逻队,被发现了。”陈二狗说。
“别说了,快撤!”李啸川说,“根生,你带人断后!”
赵根生带着十个人,利用地形阻击追兵。李啸川带着其他人迅速撤退。枪声在身后响起,越来越密集。显然,镇子里的鬼子全部出动了。
跑了大约一里地,李啸川让队伍停下,清点人数。
“少了五个。”陈二狗说,“可能是牺牲了,也可能是跑散了。”
李啸川脸色一沉:“回去找!”
“营长,太危险了。”赵根生说,“鬼子追上来了。”
“不能丢下弟兄。”李啸川说,“根生,你带大部队继续撤,我回去找。”
“不行,太危险了。”赵根生说,“我去。”
“我去。”陈二狗也说。
“别争了,我去。”李啸川说,“我是营长,这是我的责任。根生,你带大部队撤到预定集合点。二狗,你跟我去。”
赵根生还想说什么,但李啸川已经转身往回走了。陈二狗跟了上去。
两人悄悄返回交战地点。枪声已经停了,只有零星的鬼子在搜索。地上躺着几具尸体,有鬼子的,也有川军的。李啸川仔细辨认,发现了两个三营的士兵,已经牺牲了。还有三个不见踪影。
“可能被俘虏了。”陈二狗低声说。
李啸川心里一沉。如果被俘虏,后果不堪设想。鬼子对待俘虏很残忍,尤其是对偷袭的部队。
“找找看。”李啸川说。
两人在附近搜索。突然,陈二狗拉了拉李啸川的衣袖,指着不远处的一处草丛。草丛在动,有人。
李啸川悄悄摸过去,拨开草丛,看到了三个三营的士兵。他们都受伤了,但还活着。看到李啸川,他们眼睛一亮。
“营长……”一个士兵虚弱地说。
“别说话,我救你们出去。”李啸川说。
但就在这时,一队鬼子发现了他们。
“支那人在这里!”鬼子大喊。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周围的草丛上。李啸川和陈二狗立即还击,掩护三个伤员撤退。
“二狗,你带他们先走,我断后。”李啸川说。
“营长……”
“执行命令!”李啸川吼道。
陈二狗咬咬牙,扶起两个伤员,另一个伤员自己勉强能走。四人向后退去。李啸川趴在草丛里,用步枪点射追来的鬼子。他的枪法很准,一枪一个,打倒了三个鬼子。剩下的鬼子不敢贸然上前,找掩体对射。
借着这个机会,李啸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