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情况见面。”皇太极死死盯着张世泽,眼神中表情复杂凌乱。
看了足足好一会,皇太极这才转头冲大玉儿说道:
“玉儿,给张大帅看茶。”
皇太极话音刚落,一位容貌出众,奶牛一样妇人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冲张世泽盈盈俯身行礼。
“张大帅喝茶。”
看着茶水,张世泽陷入两难之境。
不喝,显的没有胆气,让皇太极笑话。
喝,万一有毒,咋整?
马勒戈壁,老子都把你堵家里了,还踏马的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张世泽正想把茶水打翻,归一直接冲了过来将茶水碗夺下摔地上。
“喝个屁的茶,我们大帅喜欢喝乃。大帅,你随便喝,我来控制局势。”
听到归一这话,张世泽眼中尽是满意之情。
这小子该升职加薪了。
看到张世泽拉着大玉儿往内堂走去,皇太极赶紧讥讽道:“张大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皇太极,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忽悠住我?省省吧。”
“张世泽,这件事跟女人没关系。我们男人的事,我们男人解决,不要牵扯到女人。”
张世泽本想立马办事,可听到皇太极这话,张世泽立马停下脚步。
“跟女人没关系?皇太极,你屡次三番南下入关,就没有欺辱我们大明女人?”
“张世泽,你以为我们是去欺负你们?错,大错特错。你们大明太黑暗,我们大清是帮你们,解救你们。瞧瞧,瞧瞧你们大明的百姓,瞧瞧你们大明的将士,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诸位大明兄弟,你们阵亡了,能领多少抚恤金?”
张世泽哪里会不知道皇太极这是要挑拨离间?
“皇太极,你说的只是以前。现在我来了,我会改变这一切。”
“张世泽,你还是太年轻。你们炎黄子孙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你们对外人,永远没有对自己人狠。这么说一句,甭管你怎么改变,只要还有皇帝,只要还有功勋,你所做的一切的都是徒劳。
你们炎黄子孙从骨子里就想着压迫自己人,欺凌自己人,羞辱自己人。你扪心自问,自古以来,上下几千年,你们炎黄子孙死在外族人手里的人有没有死在自己人手里的人多?一半都没有吧?
既然自己人做皇帝这么狠,那为何不换外人做皇帝?对于百姓来说,谁做皇帝不是做?有什么不一样?只要对他们好,只要不压迫他们,那就是帮助他们。”
曹尼玛,就凭你也想忽悠咱们?
历史上你们入关后干的那些破事还少吗?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皇太极,我是年轻,可我不是三岁。你们屡次三番入关,干的那些事,历历在目。现在你跟我说这些?省省吧。”
张世泽说完,转身冲一众将士喊道?
“都还愣着干嘛?不是早就想女人了吗?”
看着众人喜笑颜开表情,张世泽拖着大玉儿走进后堂。
……
半个时辰后,张世泽打着饱嗝带着大玉儿走了出来。
看着张世泽打着饱嗝,舔着嘴唇,众人满脸鄙夷,外加恶心。这小子果然还是太年轻,啥也不懂。
张世泽也是满脸鄙夷,现场情况竟然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二三十名漂亮妇人安然无恙,其他长相不咋地的妇人衣衫不整。
“咋回事?你们是不是眼瞎?放着这二三十容貌出众的不办,去办那些粗枝烂叶?”
“大帅,这些都是皇太极的妃子和公主,这可不能随便动,得带回去交给圣上处置。这些都是宫女,无所谓。”
听到周遇吉这话,张世泽突然想到了大明开国将军,征虏大将军、凉国公,蓝玉。
名将常遇春的小舅子,捕鱼儿海之战,震铄古今。
可这厮在捕鱼儿海之战得利后,私纳北元皇帝的妃,致其羞愤自尽 。朱元璋因此斥责蓝玉,将原定的梁国公改为凉国公,并镌其过於券 。
再后来,“蓝玉案”惨不忍睹。剥皮充草、灭三族,株连约近两万人。
有了蓝玉这前车之鉴,谁还敢动人家皇妃?!
“还行,你们懂的挺多,不错。”张世泽说完,话风突转。
“时辰不早了,把这帮人全部带着,咱们回去。”
“哈哈哈……”张世泽话音刚落,皇太极立马得意一笑。
“张世泽,就说你还年轻,道行还是不行。”
“咋滴?咱们没有当着你的面凌辱你的妻女,你还有话说?”
“张世泽,你可知刚刚被你带进内堂之人是谁?”
“奶娘啊,这还能有假?我都吃饱了。”
“张世泽,你听好了,她是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朕的庄妃。”
听到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