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你莫不是想要锦州城的粮草?
锦州城被围了一年之久,你应该不好意思开这口吧?
“大帅,满打满算,最多一个月。”
“那还行,我四万大军的粮草只能坚持三五天,加上锦州城里的粮草,坚持半个月,应该是可以的,足够了。”
“大帅,这……这……”
“祖将军,你放心,粮草有的事,我绝对不会让兄弟们饿肚子。”
看着张世泽一边说一边摆弄手中尚方宝剑,祖大寿眉头一皱。
“大帅,一切都依你。不过,末将有句话要说前面,如果最后没有粮草,这锦州城,末将是守不了了,到时候谁愿意守谁守。”
“守锦州?锦州不需要你守了。就算守不了盛京,也能让你守义州。”
听到张世泽这话,众人立马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
刚刚劝你打义州,你一意孤行要打盛京。大家被你说服去打盛京,你转头又提义州?
“大帅,你的意思是拿下建奴义州城?”
“守盛京,也有可能。”
……
拉批倒吧,咱承认咱年纪大了,脑子跟不上你们年轻人。
只要能立功,随你怎么折腾。
“大帅,咱们先去吃饭,吃饭后再商议攻打盛京的事。”
纵然锦州城被围一年有余,城中物资匮乏严重,可祖大寿还是拼尽全力弄出了四菜一汤。
油炸花生米,水煮花生米,干炒黑豆,蛋花汤,还有唯一的一道荤菜,一小碟咸肉。
唯一让众人意外的是,祖大寿竟然心疼万分的搬出一坛不知道存了多长时间的白酒。
张世泽,卢象升,吴阿衡,秦良玉,方正化,李自成围桌而坐。
现场众人不是在荒郊野外围着建奴风餐露宿一个多月,就是被建奴围在锦州城一年有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是断酒多日。
此时面对酒水,别说李自成,就是秦良玉也情不自禁先干为敬。
看着祖大寿,吴阿衡,卢象升把酒杯砸得贼响,张世泽眉头紧皱。
就这帮人的尿性,搞不好面对这种席面都能喝醉。
两圈酒喝过,话题还是落在出征盛京上。
“大帅,正所谓兵贵神速,这次出征盛京,可得抓紧。”祖大寿闷了一杯酒,面色潮红。
“大帅,实不相瞒,末将素有快枪手之称。无论干什么事,速度可是快的无与伦比。这次如果你让我打头阵,我定不辱使命。”
“祖将军,啥意思?说好的这件事等吃过饭再讨论,你怎么在酒桌上说?你莫不是觉得我们会吃人嘴短,喝了你的酒,就不好意思跟你争?”
“老吴,瞧你说的,我祖大寿能是那种人?我就是想提醒大帅,打盛京,得快,得用快枪手。”
听到祖大寿一直说自己快,张世泽情不自禁问道:
“祖将军,冒昧问一句,你有几房妾室?”
“八房,怎么了?”
“唉,八位嫂夫人可怜啊!”
“噗呲”李自成显然已经明白张世泽的意思,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时祖大寿哪里会搭理李自成?
“大帅,是不是有想法?也难怪,出征这么长时间,绝对是苦不堪言。实不相瞒,末将有小女数人,大小各异,出阁的,未出阁的都有,晚上末将安排。”
听到祖大寿这话,张世泽怦然心动。可看着卢象升,秦良玉,吴阿衡似笑非笑的脸,张世泽立马板着脸看着祖大寿。
傻缺,这种事情都是悄摸的办,哪里能明着说?
“祖将军,打我脸是不是?是不是打我脸?你把我张世泽当什么人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张世泽正人君子,能办这种事情?再说了,你我兄弟相称,令爱乃兄弟侄女,兄弟如何能办这猪狗不如之事?”
咋回事?这小子莫不是……
等等,听说他对懿安皇后情有独钟,莫不是……
“大帅说的是,倒是末将唐突了。唉,在下虽然有八方妾室,可除了老大发妻,其他七位夫人都貌离神合。”祖大寿说完又闷了一杯酒。
“说出来不怕各位笑话,在下已经和那七位夫人分房而睡数年。坦白的说,感情破裂了。
大帅,要不然夜里末将把七位妾室送到你房中,你帮末将劝说一二?”
祖大寿这厮真不愧是能在建奴和大明都吃得开的人。
别的的不说,就冲人家这觉悟,就是在后世,都不会是平庸之辈。
“祖将军这……这……”
看着张世泽磕磕巴巴很是拘谨,李自成赶紧抢着拍马屁。
“祖将军,大帅是正直人,断然不会办这种事情,咱们还是说正事。大帅,是这意思吧?”
“咳……咳……咳咳,是这意思,还是李将军了解我。李将军,我谢谢你,谢谢你全家,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