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与张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与震撼。这三人,不仅言语惊人,所携之物更是闻所未闻,其智谋、其器物、其气度,皆非寻常术士或方士所能比拟,仿佛来自仙界,又似神人下凡,携带着改变时代的火种,点燃了江东的希望。张昭低声劝道:“主公,此事需慎之又慎,恐其为敌国所遣,以奇技惑众。”孙权却摆手:“若真能强吴,何惧其来路?孤宁信其诚,不信其疑。”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急报,一名传令官飞奔而入,盔甲未整,跪地叩首,声音颤抖:“报——!荆州刘备遣使诸葛亮前来,已至城外十里,遣人递上国书,言欲与吴侯商议共取西川之事,请求面圣!”
殿中众人皆是一震。孙权尚未开口,诸葛逸闻言,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自语:“诸葛亮……终于来了么?历史的齿轮,开始转动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隆中对,还是我的跨江策,更能改写天下。这一局,我执先手,胜负未定。孔明,你可准备好了?”
他转身对孙权,声音清晰而坚定:“吴侯,刘备之使,名为结盟,实为借地。西川之议,乃其扩张之计。若吴国助其取川,他日羽翼丰满,必背盟约,反噬江东。此乃养虎为患,自掘坟墓。主公当以江东为本,不可轻信外人,须以我为主,掌控全局。此乃战略之本。”
孙权沉声道:“若不结盟,曹操坐大,我吴国岂不孤立?唇亡齿寒,孤岂不知?你有何策?当如何应对?不可徒逞口舌之利。”
诸葛逸朗声道:“结盟可也,但须立约:共取西川,平分其地;且吴军为主力,蜀军为辅从;粮草、器械由吴国统筹,战后按功分地。若刘备不从,则断其粮道,使其不得寸进,逼其就范。同时,我可派工坊司协助建造战船,提升蜀军水师,但须由吴国监造,以防其私造巨舰,暗中壮大,尾大不掉。此乃‘以吴制蜀’之策,可保江东百年无虞。”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这哪里是献策,分明是颠覆了原有的外交格局!张昭皱眉道:“此策太过激进,恐激怒刘备,反促成其与曹操联合,共击我吴。届时两面受敌,危矣!恐招致灭国之祸,不可不慎。”
诸葛逸却笑道:“正因如此,才需速决。曹操尚在整顿北方,征讨乌桓,粮草未足;刘备尚未完全掌控荆州,士族未附,人心不稳。此时正是吴国主导联盟的最佳时机。若错过,等其坐大,悔之晚矣。主公当断则断,方成大业。犹豫者,败亡之兆也。历史从不等待迟疑之人。机遇,只属于敢于执笔的人。”
孙权眼中精光闪烁,他来回踱步,靴声叩击青石,回荡殿中,如战鼓催心。良久,猛然拍案,声震梁柱:“好!此策虽险,却有大利。若真能掌控西川之局,我江东便可进可攻、退可守,据长江之险,拥巴蜀之富,何愁天下不定!孤信你一次!便依卿所言,即日筹备!传令:即刻召见刘备使者,孤要亲自会会那位‘卧龙’。”
他抬头,目光如炬,扫视群臣,最终落在三人身上:“自今日起,诸葛逸为‘军师中郎将’,参赞军机,总领异术事务,设‘观星阁’,专司未来之学;赵云澜掌‘工坊司’,专司新器研发,建‘天工坊’,制造奇械;关羽玄领‘虎卫营’,训练新军,护卫王城,设‘演武院’,传授新法。三位既愿助我,孙权必不负卿,共图大业!若有阻挠者,以抗旨论处,斩无赦!即日开工,观星阁三日之内必须建成!”
三人躬身领命,齐声道:“愿效死力,辅佐明主,安定天下!不负穿越之命,不辱文明之托。”
殿中群臣虽有疑虑,却不敢多言。有人低语:“此三人来路不明,恐为祸乱之源,引狼入室。”亦有人叹:“若真能强吴,何惧异人?天赐良机,不可错过。此乃天命所归,非人力可逆。”
月光再次洒落,如银纱覆江,映照在江心的“时空舟”上,那船缓缓沉入江底,被一层神秘光晕包裹,仿佛被时空本身回收,消失于历史的缝隙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但历史的齿轮,已在这一刻,悄然偏转,如江流改道,不可逆转。船沉之时,一道微光射向夜空,似在向未来传递讯息:任务已启动,文明之火,已点燃。
在这乱世之中,一场属于穿越者与历史名将的博弈,才刚刚开始。科技与谋略的碰撞,未来与过去的交融,将在这片土地上掀起前所未有的风暴。铁舰将破浪,火药将轰鸣,电报将传讯,学堂将启智——一个新的时代,正悄然降临。而吴国,或将因此,成为终结乱世的钥匙,开启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历史的长河,正因这三位异客的踏入,而改道奔涌。
而远在荆州的诸葛亮,羽扇轻摇,正于帐中推演天下大势,指尖在地图上游走,眉头微蹙。他忽然抬头望向星空,似有所感,星轨紊乱,紫气东来,低语道:“天象有变,江东风云再起……莫非,有异人入局?此局,恐非我所能尽控。然亮当竭尽心力,不负先主之托,纵使前路如渊,亦当以智破之。”
他或许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不仅是东吴的谋略,更是一群来自未来的“变数”——他们携带着改变历史的钥匙,正悄然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