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锄头下去,带起的土比以前多一半,刃口还没卷。
“好家伙!”他举着锄头哈哈大笑,“这玩意儿,顶得上三个壮丁!”
远处的铁矿方向,传来水车转动的“咯吱”声,那是赵大牛带人在拓宽水渠,准备给铁匠铺装上“自动锤子”。学堂的灯还亮着,苏绾正借着光,在木板上写明天要教的字——“铁”“电”“家”。
孤王站在议事厅门口,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穿越前那个掉灰的出租屋。那时他总觉得空调嗡嗡响是噪音,现在听着风箱、水车、铁锤的交响,却觉得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他摸了摸怀里彻底黑屏的平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最后一点电量的余温。其实有没有电已经不重要了——那些关于“生产力”“公平”“人”的道理,已经像种子一样埋进了这片土地,正跟着新打的锄头、自动转的水车、夜里亮着的灯,一点点生根发芽。
“王先生!”赵大牛跑过来,手里举着块黑乎乎的东西,“老周说这是炼矿剩下的‘铁渣’,硬得很,你看能不能做点别的?”
孤王接过铁渣,沉甸甸的。他突然想起电子笔记里的“电磁铁”原理,眼睛亮了起来:“走,去看看那台水车——说不定,咱能造个不用人推的‘起重机’,以后盖房子、运矿石,省老劲了!”
晨曦漫过聚居点的栅栏,照在那块写着“人人平等”的木牌上,也照亮了田埂上扛着新锄头的流民。远处的地平线上,似乎有马蹄声传来,但这次,没人惊慌——他们手里握着的,不再只是锄头,还有比武器更有力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