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但黄信手中的红色丝线,与孙立案完全一致——这是铁证!”
他站起身,在堂中踱步:“两案凶手同一人,就是那戴穷奇面具的陌刀客。此人连杀孙立、黄信两员武将,皆是一刀毙命,力气惊人。尚让、孟楷之死手法不同,恐另有杀手。”
李助沉吟道:“苏法曹的意思是……魏国派来了不止一路刺客?”
“正是。”苏无名眼中闪过锐光,“面具杀手专攻武将,用的是霸道刀法。杀尚让者精于剑术,杀孟楷者善用毒药——这是三路不同的人马,在同一时间发难。他们能精准掌握各位官员的行踪,必有一个庞大的内应网络提供情报。钟士载,只是这个网络中的一环。”
卢凌风握紧银枪:“如此说来,长安城中,还藏着更多内应?”
“恐怕如此。”苏无名点头,“而且这些内应彼此未必相识,各司其职,单线联系。要揪出全部,难如登天。”
话未说完,一名县卒匆匆而入:“苏贼曹、卢法曹,雍州长史府来人,说李长史请二位过府一叙。”
苏无名与卢凌风对视一眼。
李世民此时相召,必有要事。
“我去见李长史。”苏无名低声道,“我心中已有一条计策,或可引蛇出洞,将内应和面具杀手一并揪出。只是……此计风险极高,需长史定夺。”
“什么计策?”
苏无名附耳低语数句。
“走吧。”苏无名整了整衣袍,“成败在此一举。”
二人步出京兆尹府,朝阳正升,将长安城染成一片金色。
而这金光之下,暗流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