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向公孙策行礼:“府君,昨夜我堂兄亦遭刺杀,中毒重伤。两案发生时辰相近,恐非巧合。”
“卢将军伤势如何?”公孙策急问。
“费鸡师已稳住毒性,需静养半月。”卢凌风说到此处,眼中寒光一闪,“刺客身法诡谲,善用毒针。我追及时,他已遁走。”
苏无名此时缓步上前,先向众位官员行礼,而后走到孙新身旁,温声道:“孙门侯,节哀。昨夜令兄遇袭时,可曾看清凶手样貌、兵刃?可曾说过什么?”
孙新抹泪哽咽:“那人戴穷奇面具,使陌刀,力气大得吓人……大哥让我和浑家快走,他、他断后……”说到此处又泣不成声。
苏无名点头,又蹲至尸旁,仔细查看孙立衣物。他鼻翼微动,忽道:“孙校尉,令兄平日可有用香的习惯?譬如沐香、熏衣,或是礼佛烧香?”
孙新一愣:“大哥是粗人,从不弄这些。”
“那便奇了。”苏无名指着孙立衣襟,“尸身有此淡香,似檀香又混着些药草气。若是凶手所留……”
他话音未落,钟士载已收拾好验尸工具,躬身道:“府君,下官需回衙填写尸格。”
“去吧。”
钟士载低头快步离去。苏无名向身侧的樱桃使了个眼色——那娇小少女会意,悄然退入人群,如影随形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