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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闻言,想起孙立为人善于钻营,此番升迁确是可喜,又念及武松、鲁智深等旧日情谊,便点头道:“孙兄弟做东,又是弟兄们相聚,理当前去。你随我同往吧。”
长安西市“聚义楼”的二楼雅间,十余人围坐畅饮,正是梁山旧部相聚。
卢俊义、燕青、索超、武松、鲁智深、花荣、秦明、史进、朱武……加上做东的孙立与作陪的孙新夫妇,推杯换盏间,说起当年梁山聚义、后来归顺大汉的种种,无不感慨。
“林冲兄弟和杨志在成都护卫天子,呼延灼跟着岳将军守潼关,关胜在河东……如今想来,虽天各一方,却都是为汉室效力,强似当年在梁山泊时,不知前程。”花荣举杯叹道。
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是个粗人,不懂大道理。只知在汉军中有仗打、有酒喝、有百姓称一声‘将军’而不是‘贼秃’,便痛快!”
宴饮至亥时,鲁智深、武松、史进等需赶早回潼关,先行告辞。
孙立因任城门司马,在长安西城有宅邸,留到最后。待卢俊义、燕青往东城去后,他才与弟弟、弟媳三人,踏着月色往西而行。
西城永兴里一带,夜深人静。孙新扶着微醺的兄长,顾大嫂提着灯笼在前引路。
行至街角暗巷时,忽听一声低沉兽吼!
三人浑身一激,酒醒大半。
只见巷口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魁梧巨汉,面戴狰狞穷奇面具,手中一柄陌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