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再争,只得暗自叹了口气。
他终究念及昔日情分,纵马趋前数步,对孙立及被擒的索超等人沉声道:“诸位兄弟且宽心。你等既已归顺,只要诚心改过,必得妥善安置。” 说罢,勒转马头,不再多言。
孙立听得此言,心下稍安。索超在降卒队伍中,虽仍被缚,却也将这番话听在耳中,鼻中重重一哼,虽未答话,但紧绷的面色稍缓。
索超看着眼前由呼延灼统帅的重甲骑兵,心中十分震撼。他在魏军多年,从未见过如此雄壮的军容。
这些骑兵人人披重甲,连战马都覆着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想到梁山军自招安后,始终被当作冲锋陷阵的炮灰,不禁感慨万千。
扈三娘则不时偷眼望向李文忠。这位银甲白袍的少年将军英姿勃发,让她想起在梁山上被迫下嫁王英的往事。
那时宋江作主,要将她许配给好色成性的王英,若不是武松、鲁智深等人仗义执言,孙二娘、顾大嫂从中周旋,她早已遭了毒手。
想到此处,她不禁暗想:若要嫁人,也该嫁李将军这般英雄人物才是。
李文忠却不知扈三娘心中所想。他虽对这女将颇有好感,但随即想起霍去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名言,当即收摄心神,暗道:“中原未定,岂可妄动私情!待他日扫平魏吴,再谈儿女私情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