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三年:939年,徐知诰恢复李姓,改名李昪,
自称唐宪宗之子建王李恪的四世孙,改国号为“唐”,史称南唐。
没错,这个南唐就是写出“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后主李煜、
成全了宋太宗赵光义绝命毒师称号的南唐。
可以说,历史上的“齐”国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里面的皇帝也大多一个比一个抽象。
以“齐”为号,这难道不是一种诅咒吗?
“这,这个‘齐’还是略过吧。”
便是张杰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虽然他并不怎么相信有命运这种东西,
但这种晦气的东西还是能不沾就不沾吧。
有的是其他选择,干嘛要用这么一个晦气的东西呢?
在陈文运给杜迁等大老粗科普了一下几个齐国后,他们也都沉默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前辈们的所做所为竟然如此的抽象。
和这些前辈一比,重文轻武,把武人喊做“贼配军”,
光明正大的表示“唯有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男人”的大宋是如此的正常。
沉迷琴棋书画,搜刮花石纲,建立万寿园等皇家园林的赵佶是多么英明的一个皇帝。
“依我看,我们怕是直接从《易经》等经典里找一个新的更为合适的吧。”
王伦仔细思考一番,最终提议道。
“如此甚好。”
“军师此言有理。”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这找一个没人用过的,总不至于沾染上历史上那些晦气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