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他这两年的考评算是废了。
等两年之后的调任,别说郓城县这种还算是富庶的地方,
就是黔州、岭南等地的偏远州县怕也是可望而不可即。
一旦让上官知道他的治下出了梁山这种巨寇,他的乌纱帽算是完了。
但这种事依然不能直接说出来,
县令仔细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个消息要是传到州府里,按照朝廷的制度,
必须上报官家,由官家定夺。
可马上就是官家的万寿,我等身为臣子,
怎么能因为这等小事搅扰了官家的好心情呢?
依本县看,反正那些梁山贼寇不敢围攻县城,
也不过是芥疾之藓,不如暂且搁置,
或许要不了多久那些贼寇就自己退走了呢?”
接着他脸色一板,朝汴梁的方向拱了拱手:
“若是那梁山贼寇不识好歹,胆敢侵扰我郓城县的百姓,
本县就是拼着不要头上的这顶乌纱帽也要上报州府,
让大军挥师而来,犁庭扫穴!”
祝太公、祝彪:我们算不算郓城县的百姓?
我们究竟算不算郓城县的百姓啊?
县令的话都说到了这里,县丞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只能无奈的拱手施礼:
“我说县尊高见!”
“嗯,就这么办吧。”
自觉这样安排没毛病的县令十分高兴的就这么下定了决心。
‘今晚是去小九、还是小十二那里呢?’
“解决”了燃眉之急,县令开始思索今天晚上迫在眉睫的大问题。
‘还是去小十二那里吧。’
县令最后还是决定今晚就去新娶的第十二房小妾房中过夜。
至于原配夫人?
已经过了五十的她早就已经是一个黄脸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