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林冲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林冲为了给高衙内更大的压力,
让他好生的体验一番什么叫做恐惧,故意放缓了脚步,加重了步伐。
嘀嗒、嘀嗒!
突然,在这两种声音外,房间中出现了第三种声音。
这声音来得是那么的突兀、在这房间中又是那么的明显。
旁观的张杰、鲁智深等人一下就找到了这个声音的来源:
在高衙内的裤脚处,一滴滴淡黄色、散发着腥骚气味的液体正在滴落。
‘高衙内这厮竟然被直接吓尿了!’
张杰眼睛往上一瞟,就找到了这可疑的黄色液体的来源:
高衙内的肚脐下三寸之处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高衙内竟然如此不堪?’
见到高衙内丑态的鲁智深眉头一皱。
大丈夫死则死矣,何必露出如此丑态,沦为他人的笑话?
‘我过去就是被这种不堪的家伙骑在头上?’
林冲看着脸色煞白、胯下还涓涓流淌着可疑液体的高衙内,
顿觉所谓的衙内、所谓的太尉也没有什么值得敬畏的!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张杰所说的“舍得一身剐,
敢把皇帝拉下马”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站在他们头上高高在上、
殷气指使的家伙在剥去他们身上重重的头衔、
光环后,他们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或者说,没有了那些他们引以为倚仗,
视之为骄傲、持之以高人一等的的东西后,
这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家伙比普通人还不堪!
心中再也没有了对高太尉、对大宋朝的敬畏后,林冲快步上前,
三两步就来到被五花大绑在一块木板上的高衙内身前。
“你,你不要过来啊!”
高衙内声音凄厉,比往日里被他强迫的良家妇女还要高亢数分。
‘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张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这里是他们从多处地点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地方,
不仅人烟稀少、偏僻异常,就连隔音效果都还可以。
而且就高衙内这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
他就是再使劲,声音也大不到哪里去。
嘶嘶。
林冲手里的解腕尖刀开始在高衙内身上游走,似乎在寻找下刀的地方。
“不要,不要啊!”
感受着解腕尖刀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气的高衙内肝胆俱裂。
林冲手中尖刀一举,一下划下,
高衙内只觉胯下一凉,却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原来林冲的这一刀十分精准的切断了高衙内的裤腰带。
随着林冲又是一刀,高衙内用来保护兄弟的亵裤也变成两半。
‘哟!高衙内这家伙的本钱不小嘛!’
看着高衙内那个猛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张杰不由叹道。
高衙内的这个东西虽然远远比不上天赋异禀的他,
但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可观,妥妥的站在男性鄙视链的上游了。
若是按照他最喜欢的明朝着作《金?梅》里的描写来看,
高衙内的玩意儿明显符合王婆总结的男人的潘驴邓小闲几项标准的“驴”了。
‘也是,要是没有这样的本钱,
高衙内他也不会去强抢良家妇女,变成色中饿鬼了。’
张杰心中恍然。
还有就是就高衙内这家伙这么痴肥,那玩意儿还能如此可观,
看来他也是在高俅发迹后,胡吃海喝下才有的这么痴肥的身材。
“不要,不要啊!”
而那一边,意识到绑他来的强人想要做什么的高衙内凄声求饶。
被五花大绑的他开始蠕动,活像一条硕大的蠕虫。
或者说,高衙内这般的家伙就是寄生在大宋这棵大树里的蠕虫!
不过林冲他可不管什么“驴货”,
他一想到就是这个丑陋的家伙差点就玷污了他的爱妻就怒不可遏。
咻!
他举起解腕尖刀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手起刀落。
啪嗒。
一样带着浓密毛发、沾着血水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旺旺旺!”
一只不知何时到来的旺财在看到那玩意儿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
一个飞扑就把它叼在嘴里,然后飞奔离去。
也许它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拿出来细细品尝也说不定…
“嘶!”
见到这一幕,无论是是张三还是鲁智深都觉得胯下一凉,
不由下意识的把分开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