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一两个跟班罢了,我的心中是汴梁城所有的乐子~
而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李师师确实是他惹不起的人:
想他高衙内是何等纨绔子弟,
岂会对李师师这样艳冠京华的清倌人没有兴趣?
当时自知光凭才华难以入李师师之眼的他自然而然的开始了老操作
——用他父亲高太尉的权势压人,让那李师师不得不屈服。
结果这一往日屡试不爽的手段却先是宛如泥牛入海,一点效果也无。
之后他就被一贯宠爱他的高俅好生教训了一顿。
得到父亲高俅的教诲,高衙内才得知其中的内情:
原来那李师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搭上了官家的关系!
当时的高衙内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任何一个青楼,
生怕再想起那噩梦般的经历。
“唉!没有乐子,要不去林冲家逛逛?”
找乐子失败的高衙内想起昨日差一点就成功的事。
“那张娘子端是我见犹怜啊!”
想到昨日张娘子誓死不从的贞烈举动,高衙内就觉得小腹一片火热。
贞烈好啊!
他高衙内就是喜欢骑烈马!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看,越是贞烈的马儿在驯服后越是百依百顺,
越是能给男人带来想象不到的享受。
“嘿嘿…”
思及以后可能的享受,高衙内的脸上不由挂起一丝淫笑。
至于张娘子的丈夫林冲也可能在家?
就凭那个窝囊废敢干什么?
他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把他调走,然后好和张娘子幽会。
就算被发现也没有什么事,大不了在之后请他的父亲给他一些好处。
如此他得了张娘子,找到了乐子,而林冲也可以升职加薪,岂不美哉?
“哈哈!就这么办!”
高衙内越想越兴奋。
‘怕是又有哪家的小娘子要遭殃了。’
几个跟班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这个意思。
往日里高衙内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往往是他盯上某家的小娘子,
准备用些手段,好生的寻一番乐子。
‘机会!’
与此同时,自高衙内他们一出高府就跟着他的张三心中暗道。
“我们这就过去,按计划行事!”
身形矮小的张三向身旁瘦高的李四低声道。
李四乃是被鲁智深折服的那一伙混混里的二号人物。
“明白!”
李四狠狠一点头。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
即使是往日偷鸡摸狗无比娴熟的他也觉得有些腿软与…无与伦比的刺激!
“衙内,你可是想要找刺激?”
张三凑到高衙内的身边,神神秘秘的道。
高衙内打量了张三一眼,便感受到了张三身上熟悉的气息。
这气息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毕竟在他的便宜父亲高俅发迹之前,
他也是同样的身份——每日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小混混气息。
“这是自然。”
确定张三身份的高衙内直接道。
“你可是有什么路子?”
知道张三此来必有目的的高衙内问道。
“路子我没有。”
张三摇了摇头。
“没有路子…”
高衙内眉头一皱,就要斥责:
没有路子却来找他,这不是拿他高衙内开涮吗?
就在高衙内准备让手下的跟班给张三一个教训的时候,
就见张三先是左顾右盼一番,才话锋一转道:
“衙内,我那虽然没有乐子,却有一见上好的玩意儿!”
“欧?是什么玩意儿?”
一提到好玩意儿,高衙内瞬间心痒难耐:
他这人最喜欢这些玩乐的东西了。
张三也知道调胃口调得差不多了,他接着说道:
“乃是一只鹦鹉。”
“鹦鹉啊。”
听到鹦鹉这个名字,高衙内立时失去了兴趣。
这能人言几句,说些“你好”、“欢迎光临”的鹦哥儿虽然罕见,
但对他们太尉府来说却不是什么稀罕物。
别的不说,去年他的父亲高太尉过生辰,
就有手下军官送上了一对据说是自交趾的鹦哥儿。
这鹦哥不仅能说些什么“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的吉祥话外,
便是你来我往的对话也能来上一段。
“衙内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看出高衙内不耐的张三赶紧道。
“快说吧。”
耐心已经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