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赵佶的用心可谓是险恶:
堂堂的探花郎居然只当了一个区区从八品的青州团练副使,
这岂不是会被家乡父老耻笑?
他这是不仅要让张杰失去里子:探花光明的政治前途;
还要让张杰失去探花的面子:无颜面见家乡父老。
……
张杰这边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出发,可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答应要和他一起去青州的鲁智深却是迟迟不到。
张杰有些疑惑:“鲁大师是不是有事耽搁了?”
至于鲁智深会不会临时反悔,不告而别?
张杰知道不会这样:要是鲁智深会这么做,
那么他就不是那个拳打镇关西的花和尚了。
正待张杰准备让武松去鲁智深栖身的菜园问一问的时候,
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泼皮到来。
“张三哥,可是鲁大师哪里突发了什么事?”
张杰一眼就扔出这个泼皮的身份:
乃是被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折服了的一伙混混的头目,张三。
而且和有高衙内做靠山,欺行霸市、最终死在杨志刀下的牛二不同,
张三他们这个小团伙虽然有些许偷鸡摸狗的事,
却是生活所迫,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不过也是,要是他们真的敢做什么杀人越货的事,
怕是早就已经死在鲁智深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之下了。
“不好了,张探花。”
日上中天,气温不低,张三跑得口干舌燥,连说话有些结巴了。
“给。”
武松适时的送上一碗水。
“咕噜,咕噜。”
张三接过水就是三两口下肚。
感受着肚子中传来的沁人心脾的凉爽,
张三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才有了一点血色。
然后,他来不及休息,就急切的道:
“张探花,不好了,林教头家出事了。
鲁大师他先过去了,并让我来通知你。”
“林教头家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焦急武松追问道。
这些日子随着张杰和林冲等人交往,武松也认识了他们。
同样身怀非凡武艺的他们聊得非常来,引以为好友。
现在惊闻好友家出事,让他如何能不急?
张三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只是鲁大师跟我说十分急切,让我务必通知张探花。”
“何事如此急切?”
武松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急切却又不宜告知张三…”
张杰摸了摸下巴,对林冲家发生的事有了一点猜测。
“走,我们这就去林教头家。”
他当机立断,暂缓今日的出发计划,先去林冲家。
林冲家张杰之前也去过几次,乃是一个类似北京四合院的小院子,
虽然面积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
五脏俱全,厨房、厢房、主卧等一应俱全,
便是水井都有一个,让他家免受挑水之苦、买水之支出。
嘎吱。
小院前,院门轻掩,没有完全关闭,张杰直接推门而入。
然后他就看到了宛如铁塔般站在院中的鲁智深,
与脸色铁青,浑身都微微颤抖的林冲。
与此同时,还有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从主卧中传出。
“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但未免乌龙,张杰还是询问道。
“唉!事情是这样的…”
鲁智深叹了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道来。
原来今日恰好是林冲的休沐日,
于是他的娘子张贞娘就动了去大相国寺祈福的念头。
因为成亲多年没有子嗣,张贞娘已经多次前去祈福。
对此林冲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当即一早带着娘子张贞娘和侍女锦儿去往大相国寺。
因为是已经多次,张贞娘也算是轻车熟路,所以林冲也就没有全程陪同。
而他思及鲁智深马上就要离开汴梁,就寻思再找鲁智深较量一番。
至于为什么不来找张杰?
林冲:我是想要势均力敌的较量,而不是一招秒杀的虐待~
事情坏就坏在这一段时间:
美丽动人的张贞娘居然遇到了身为色中饿鬼的花花太岁高衙内。
天知道在汴梁横行霸道的高衙内怎么有心思跑到大相国寺去找乐子。
那厮先是调戏了张娘子一番,在张娘子不从后就想要霸王硬上弓。
高衙内虽然不曾习武,却长得高大痴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