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铮!
李师师素手轻弹,一个人竟然弹出了金戈铁马、
大气磅礴的《秦王破阵乐》!
“秒,秒,秒!”
李纲摇头晃脑,陶醉于这音乐中。
倒是张杰有些昏昏欲睡:虽然李师师谈得确实好,
但21世纪运用高科技和音的各种音乐已经让他的阈值大升。
铮!
随着李师师弹出最后一个音符,一曲终了。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李纲还陶醉于音乐中不可自拔。
李师师见张杰兴致缺缺,于是轻启红唇,问道:
“莫非是师师的技艺不如张公子您的眼?”
“非也。”
张杰摇头,然后缓缓道:
“我只是对音乐不感兴趣而已。”
李师师美眸一动,追问道:
“那张公子感兴趣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睡觉了。”
张杰直言不讳的回答。
都t妈来逛青楼了,不睡觉干嘛?
若非怕太粗鄙,他都想直接问一句‘曹丕的画什么价格’?
“呃…”
张杰如此直接,让李师师瞬间无语凝噎。
按照正常的流程,不应该是先各自施展才艺,
情投意合之后,才开始谈这种事的吗?
她又不是那些给钱就能上的低级妓女。
以她的级别,若她不愿意,除了赵官家外,
其他的人哪里还敢强迫她?
见今晚没有机会和宋徽宗成为同道中人,
兴意阑珊的张杰拉起李纲就往外走去。
“你不感兴趣,我感兴趣啊!”
李纲哇哇大叫着不愿意离开。
可他的小胳膊小腿哪里是张杰对手,直接就被张杰拉走了。
“小姐,这张仁杰太没礼貌了!
我们、我们整治他一番吧?”
和李师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清儿气呼呼的道。
“没事。”
李师师却不恼怒,这么多年,她什么人没有见过?
就是比这更直接十倍、更侮辱十倍的话她也听了不少。
“倒是个有趣的人呢!”
望着张杰远去的背影,李师师眼波流转。
……
“仁杰,这么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啊!”
矾楼外,李纲痛心疾首的道。
“伯纪,你就不怕我见到嫂子后,把这件事告诉她?”
张杰幽幽的道。
和还没有成亲,想怎么浪就怎么浪的他不同,
时年二十九的李纲不仅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呢!
“嘎!”
李纲瞬间如同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鸭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仁杰贤弟,我的好贤弟,你可万万不要说了啊!
愚兄的家庭和谐可就靠老弟你了!”
李纲急忙讨好的给张杰捶背。
“唔,再往下一点。”
张杰悠然的享受着李纲的服务,才慢悠悠的询问:
“你说这次我做错了吗?”
把柄被抓住的李纲哪里敢反驳,马上点头哈腰的回道:
“没错,你没错,都是愚兄的错。”
“哈哈!”
张杰哈哈一笑:
“伯纪兄,我还是更加欣赏刚才桀骜不驯的你。”
李纲手上不停:“刚才哪里桀骜不驯?不过是些许胡话而已。”
张杰更乐了:他的这位伯纪兄是个妻管严,
这次逛矾楼乃是他成亲后的唯一一次逛青楼。
二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的回到了大相国寺。
“公子,有你的信。”
张杰一回来,武松就送上一封信。
“哪里信?谁寄的?”
张杰霎时变得正经,接过武松手上的信。
站在他一旁的李纲也隐却脸上的嬉笑,恢复往日的严肃。
“是李府的人送来的。”
武松透露信件的来路。
“李府的人?”
张杰一下就明白了那个李府:
准是他的座师李格非写的。
来到房间中,张杰拆开信封,拿出信纸,开始阅读。
“咦,这竟然是讨论棋谱的。”
以为是问他科举问题的张杰一愣。
“这棋谱…”
张杰思索信上记载的棋谱。
咻咻。
只是,随着他的鼻子微微一抽,不知怎么回事,
他竟然从这封信上闻到一股清香。
这不是信香、香料什么的香味,而是类似女儿家身上的体香。
就好似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