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了反抗的勇气。
曾经代表着“不可战胜”的勃艮第十字旗,此刻在一只哆嗦的手中,缓缓地降了下来。
一面白色的衬裤代替白旗被挂上了残破的桅杆。
“这就……完了?”
定远号上的一个年轻水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人间炼狱般的场景,揉了揉眼睛。
“平日里在码头上走路都鼻孔朝天的红毛番,就这么……没了?”
谭纶没说话。
他只是整了整衣冠,手扶着腰间那柄天子御赐的宝剑,目光越过这片火海,看向遥远的西方。
“把大明的日月旗,升起来。”
谭纶的声音在海风中激荡。
“去告诉那个港口里剩下的人。”
“这里,换主子了。”
“还有,那一船船的银子,加上刚才打掉的炮弹钱……”
谭纶想起临行前顾妖道的嘴脸,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也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让他们的国王,十倍赔偿。”
“少一个子儿,本将军就把他们的马德里……也炸成今天这副模样。”
夕阳如血。
照在正在冉冉升起的日月旗上,金光万丈。
这一天,嘉靖新史的第一页被鲜血染红。
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霸权,在这个东方睡狮突然醒来并咆哮着露出獠牙的午后。
彻底,断了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