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月白色的道袍,手里甚至还端着装满酸梅汤的玉斗,闲庭信步地跨过门槛上的碎片。
他走到钱谦益面前,蹲下身子,用看智障的关爱眼神看着这位吓瘫的大儒。
“老钱啊。”
“谁跟你说,贫道是来讲道理的?”
顾铮指了指地上刚才还被奉为上宾、此刻已经吓尿裤子的所谓“名士”。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
“脖子硬没关系,别硬去碰剑。
剑会崩,但你们的头会掉啊。”
顾铮站起身,环视四周,瑟瑟发抖的士绅们一个个把头磕得砰砰响。
“戚将军,收拾干净。”
顾铮吸了一口酸梅汤,声音凉得透骨:
“除了这几位带头的送去跟倭寇‘团聚’,剩下的,都请到偏院去。”
“明天还得开会呢。”
“大家都别迟到。”
顾铮转头冲着一脸惨白的钱谦益咧嘴一笑:
“记得把词背熟了。
要是明儿个说错一个字……
王老族长的下场,您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