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超凡级别的圣骑士也得以退回了阵形之中,那些高阶圣职者榨干了自己那最后一丝丝的力量,让那缠绕着那名超凡级别圣骑士伤口处的诡异能量,得以暂时被压制在了伤口处。
但是这也让阵型中的白光瞬间消散,那些肉块没了这些力量的阻碍,开始疯狂的进攻起来面前的盾牌。
只是片刻的功夫,一侧的盾牌上就已经被那堆积起来的肉块给越了过去。
还是贺卡发现了这一点,从侧面释放了一发火焰束,这才将那一条开始搭人梯的肉块给整个焚烧殆尽,不过即使是如此,沦陷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此刻最为麻烦的问题甚至不是那些失去了力量的圣骑士应该如何对抗外面汹涌而来的肉球,而是中间那朵白色的云朵因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而彻底的消散了。
那里面原本陷入沉睡之中,层层叠叠的人群瞬间清醒了过来。
在这个充满血腥的,未知的地方清醒了过来,在巨大的恐惧之下,他们开始挣扎了起来。
那朵白云为了尽可能的缩小体积,人都是以刚好可以放下的大小来放置的,那时候是为了救命,圣职者们也不可能为每个人提供足够大的活动空间。
此刻随着一个慌张的人推搡了一下身边的人,人群立刻如同一块会传导力量的海绵一样抖动了起来,若不是此刻的圣骑士们改为了圆形的阵列,因此得以和后面的人群有一定的安全距离,那么他们估计会在此刻被两面夹击。
贺卡挥动长矛,将几个藏在大量肉球之中的七八级高阶货刺穿。
这些家伙已经在表面处长出了一层甲壳,覆盖住了大部分扭曲的肉体,体型也变得更加的修长且紧凑,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凶猛的黄蜂了。
只是那甲壳依然没有完全的覆盖整个躯干,整体的形状在某些区域还是略显臃肿。
贺卡感觉若是宿主是超凡级别的存在,那么或许才能诞生出最为完整的造物。
有时间了的贺卡退回了盾牌后面,一边警惕着那些伺机而动的高级肉块,一边向着那受了伤的超凡级别圣骑士靠拢。
这种情况是无法带着那些人走了,甚至于绝大部分的圣骑士都带不走,但若是对方和他联手,带走几个高阶圣职者和那些七八级的圣骑士还可以做得到的。
就害怕这家伙上了头,准备和身后的羔羊们共同赴死,现在看来这个概率还不小呢。
若是遇到了这个情况,贺卡估计自己就得要单人突围了,到时候难免被那幕后的人针对,危险性上会高上不少。
“我们准备突围了。”
只是还未等贺卡开口,那个伤口处虽然止住了血,但是依然有丝丝缕缕的红色能量缠绕着的圣骑士便开了口。
贺卡转头看了看那乱做了一团,此刻全凭几名圣骑士疏导才没有造成更大伤亡的人群。
这些家伙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将人给送到这里来,他还以为对方会至少倔强一下呢。
那名超凡级别的圣骑士也看到了贺卡视线落下的地方,他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将自己的头盔摘下,贺卡的目光则是在对方的皮肤上停顿了片刻。
那是灰白色的颜色,就像是一块粗糙而坚硬的大理石一样。
这不是人类的正常肤色和质感,应该是某种超凡器官。
超凡级别的冒险者就是如此,正常的身体结构已经无法继续承载他们那过于强大的力量了,若是想要继续往前进,超凡器官便是必须要通过的桥梁。
只是这些东西毕竟不是正常进化而来的生命结构,按照侯爵家图书上的记载,大部分超凡级别的冒险者身上都会出现较为明显的非人特征。
这代表着一件成熟期的超凡器官。
实际上这甚至是最轻的代价之一,对于大部分超凡级别的冒险者来说,这或许都不被视为一种代价。
真正的代价是超凡器官之间的排斥反应,第一个超凡器官总是最为简单的,随后的器官会因为互相之间的作用,占位而出现排斥反应。
大部分没有家传的超凡级别冒险者会止步于第二个超凡器官,因为随后面临的风险可能是立刻暴毙。
而对于那些有家传的冒险者,家传能给他们的也就是多一到两个超凡器官而已,但即使如此,距离传奇的最低五个超凡器官要求还有最少一个超凡器官。
那就是所谓的惊险的跳跃,无法凭借经验,要么请一位传奇级别的施法者量身定制最后一件超凡器官,花费大价钱,同时放弃最后一件超凡器官的功能性,只为了融合而融合。
要么就选择皈依某一位神只,用自由换取对方的恩典,要么为了自由而选择惊险一跃,相信自己的命途和天赋。
不论如何,他们都不再是人了,这也是贺卡第一个器官选择了第二心脏的原因之一,这个最为常见的超凡器官有着几乎最为庞